上午十點,一身中性休閑裝的葉婉珍,走進一家門臉不起眼的茶館。
葉炳華早就等候多時了,見到妹妹來了,頓時驚喜地站起來迎上去。
“珍珍,我記得你最喜歡穿裙子的,冬天都穿,怎麼今天該穿長褲了?”葉炳華也沒過腦子,隨口說了一句。
葉婉珍頓時尷尬的低下頭,輕咳一聲說道:“快坐下吧,別站在這裏。”
葉炳華頓時醒悟過來……昨晚妹妹跟夏天八成是小狗式,後麵那個啥。
眼神裏閃過一絲欲望和不甘,葉炳華低下頭,帶葉婉珍到了他訂的卡座,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女子已經在座位裏坐著了。
“陳太太?”看到那個中年女子,葉婉珍頓時有些驚訝,認出了她是陳賭王的女兒,陳德妝。
“坐吧,珍珍,叫我德姐就可以了,大家自己人,不用那麼見外。”陳德妝笑眯眯地招呼葉婉珍坐下。
“不好意思陳太太,我有些私房話,先和我哥聊一聊,可以嗎?”葉婉珍說道。
“可以啊,當然沒問題。”陳德妝笑容滿麵地說道。
葉婉珍立馬把葉炳華拉到另一邊的卡座裏。
葉柄華不滿地說道:“珍珍,你要幹嘛?你這樣子德姐要生氣的。”
葉婉珍搖頭,說道:“哥,這個事兒不能幹,你也別回去了,來跟我做事吧。”
“跟你做事?”葉炳華想也不想就搖頭,開玩笑呢,你可以給夏天做偏房,我能嗎?我一個大男人不能吃軟飯啊。
“最近恒通銀行會有一次股權轉讓,我老公會成為恒通銀行的第一大股東,他讓我去做他在恒通銀行董事會的全權代表。”葉婉珍說道:“哥,過來跟我一起幹吧。”
“恒通銀行……第一大股東?”葉炳華咽了咽口水,完全沒想到自己還有這樣一條出路。
好像……也不錯,兄憑妹貴,也比吃軟飯強啊。
可是德姐那邊怎麼辦?就這樣把人晾著了,會把人得罪死的啊,德姐的背後可是陳賭王。
葉婉珍瞄了陳德妝那邊一眼,輕聲說道:“哥,你不要犯糊塗,林賭王可是現任議員,你應該知道議員的任免是這個國家最核心的權力之一,別說我老公沒那麼大的本事了,就算有,誰敢幹涉議員任免?瘋了嗎?會惹來殺身之禍的。”
葉炳華呆了呆,這個道理他當然早就明白,他又不傻,隻是……他不甘心啊。如果按照約定,林賭王被拿下,陳賭王成功上位,那麼他就可以以救世主的身份清洗葉家,把那些所謂的葉家嫡係子孫全部掃地出門,那才叫大仇得報,暢快淋漓啊。
現在這樣,雖然去恒通銀行也很風光,但是就好像我是一條喪家之犬,被人趕出家門,不得不靠妹妹討生活……不甘心啊。
臉上的神情變化再三,葉炳華終於下了決心:“你回去吧。”
葉婉珍頓時驚呆了:“哥,你瘋了嗎?”
“要麼幫我,要麼請你回去吧。”一旦下了決定,葉炳華就很決絕。
“哥,你別這樣,我不想在你和我老公中間選一個,我希望你們倆都活的好好的,我不喜歡你們任何一個有危險啊。”葉婉珍拉著葉炳華的手,小聲地哀求著:“求你了,哥,你再考慮一下,別著急做決定,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