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謎底,不知道何時才能揭曉了,但是可以預見的是,能玩得起放射性物質的人,能量絕對不會小了,這人一定是軍中的特大號蠹蟲。
被這樣的人盯上,再聯係前陣子有人用軍方試驗部隊的武器狙擊王君陶,夏天的腦子裏,已經將這條線連了起來——這件事絕對和軍方有莫大的關係。
隻是夏天不敢說出來,一個字都不敢。
夏天知道,梅思圻比他掌握的信息要多的多,比他掌握的資源也要多的多,沒理由他都能想得到,梅思圻想不到。
所以中間一定有什麼東西在阻礙著梅思圻。
如果連梅思圻這個地位的國安局“自己人”的重要幹部,都無法觸摸到事情真相,夏天都不敢想象這件事兒能有多大了,如果他敢自己追查下去的話,死無葬身之地是一定的。
可是夏天必須要知道,梅思圻到底做沒做些什麼?還是幹不了什麼?
鷺島的東海大廈十五樓,就是夏天心裏的一個指標,如果那些放射性物質還在那裏,又或者換成了其他的東西,在那裏暫存……好吧,那就說明連梅思圻也無法阻止對方,或者梅思圻幹脆就是對方的一份子。
如果是這樣,梅思圻就別指望了,自己的安全自己做主,先把自己身邊兒的人搞清楚,團結一致了才是自保之道。
這也是夏天敢對梅思圻派給自己的功勳特工下手的原因——不是夏天失心瘋了,而是他快要被逼瘋了,感覺梅思圻已經指望不上了。他現在就像是個瞎子一樣被人引著往前走,萬一前麵是特麼萬丈深淵呢?
情況已經越來越險惡了,連特麼生命安全都開始得不到保證了,要人保護就像個笑話一樣,夏天要是還堅信梅思圻可以保護自己,那他就是個傻逼了,根本活不到今天,早就讓李大彪給幹掉了。
端詳了一會兒掛墜,夏天鄭重其事地把掛墜放到保險櫃裏,然後去找寧靜。
寧靜在電腦前忙碌著,見到夏天進屋來,立刻低下頭去。
夏天坐到寧靜旁邊,不說話,隻是放鬆地坐著,安靜地看著她。
過了一會兒,寧靜先繃不住了,惡狠狠地瞪著夏天,說道:“你坑我。”
“哈,你終於反應過來了。”夏天頓時就哈哈大笑起來。
“其實你自己心裏也清楚,我這樣做可算不上坑你,都是你自己選的。”夏天悠悠地說道:“你看,我並沒有強迫你,你不幹大可以退出,這樣你和史家明都可以全身而退……然後,你自己選了幹掉史家明,把一個天大的把柄白白地送到我手上,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你是怎麼想的。”
夏天聳了聳肩,說道:“所以你看,其實逼你必須要留在我身邊的那個人,不是我,恰恰正是你為之服務的那個人,或者是梅局長,或者是別人,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隻有你自己心裏最清楚。”
夏天微微一笑,說道:“是什麼人,用什麼條件,逼迫著你,寧可把殺掉功勳特工這種等同於叛國罪的罪名,送到我的手上,也要留在我身邊……我也很想問問你,是什麼人?用什麼條件逼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