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運玖穿著黑色防彈衣,頭戴鋼盔,站到夏天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夏天。
夏天一聲不吭,任由兩個特警按著他的頭,將他兩手背在身後,扣上手銬。
手銬這玩意兒,夏天是沒本事直接靠肉身的力量弄斷,但是活動手腕的關節擺脫束縛,對來說問題不大,這也是夏天敢讓對方上手銬的原因之一。
“淪為階下囚的感覺如何?”錢運玖帶著勝利者的微笑說道。
“二十四小時之內我就會出去,”夏天聳了聳肩,不在意地說道:“然後就該輪到你進來了。”
“你是我見過的最自以為是的罪犯。”錢運玖也沒想到夏天會這樣說,頓時也給夏天的自信給驚的有點兒發懵。
“別裝了,你也知道我沒幹什麼事,曹建康隻不過是想要恒通銀行的控製權而已。”夏天冷笑著說道:“二十四小時不放人,我會毀了恒通銀行,毀掉曹家的錢袋子,你看到時候曹建康會不會活吃了你。”
錢運玖哈哈一笑,說道:“你想多了,夏天,我是依法行使,跟曹家可沒關係……到是你,身為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女朋友都保護不了,羞愧不羞愧?”
說著,錢運玖努了努嘴,示意夏天去看趙晗,她也被反剪兩手拷上了手銬。
“連曹建康都不敢動我的家屬,”夏天很平靜地說道:“他怕我報複,可不怕你報複,我建議你,讓家屬早點出國躲起來吧,否則你對我的女人做了什麼,你的老婆孩子也會承受什麼。”
“你知道威脅政府官員是什麼罪名嗎?”錢運玖大喜,晃了晃手機,說道:“你完蛋了,夏天,你完蛋了。”
“你是豬嗎?我是在提醒你曹建康很危險,我有家屬,你也有,今天所有參與行動的人都有家屬,”夏天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錢運玖,說道:“算了,等會兒我就開始舉報曹建康的違法行為,正好你們紀律委員會是專門管官員的,好了,我們走吧。”
錢運玖頓時給噎的說不出話來,腦子裏開始轉著念頭……夏天的手裏該不會真有曹建康的犯罪證據吧?
好吧,很有可能夏天在虛張聲勢,拖延時間,但是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夏天真的說要舉報曹建康,他一個小小的巡視組組長,根本就沒有能力阻止,甚至也沒有能力隱瞞,頂多隻能通風報信……可是夏天真要舉報了曹建康,他再給曹建康通風報信,那就是在玩火了,萬一曹建康扛不住,把他丟出來抗雷,他可就真的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腦子裏瞬間轉過很多念頭,錢運玖發現自己真的拿不定主意,也狠不下心來……因為夏天的身份真的太特殊了,單單是一個少年神醫的名頭,就是一道免死金牌啊——這就已經是不敗之地了好嗎?畢竟夏天才十八歲,隻要死不了,以後幾十年的時間足夠他東山再起,給自己洗地了。
而且夏天也不是在孤軍奮戰,他的背後也有支持者,他能夠成為恒通銀行的大股東,本身就是一些勢力集合在他的身後啊,包括方家、萬家、李家、柳家、劉家等等……夏天並不是探路的小卒子,這小子分明就是個劈山開路的急先鋒啊。
想到這裏,錢運玖也是悚然一驚。
握了個大草,老子不知不覺的竟然衝到兩大陣營交鋒的第一線來了?
錢運玖的冷汗一下子就流出來了。
然後錢運玖忽然注意到,周圍一些特警隊員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因為他和夏天的一番對話,很多人都意識到這次的行動不簡單,可能涉及到高層的內部鬥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