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要養一支武裝力量,哪怕隻是一個小隊,也是需要海量的資金和適當的實戰訓練的。那麼,就像夏天說的那樣,把打劫東南亞的賭場作為一個長期的狩獵活動,獲得的資金和實戰經驗,都是培養一支武裝小隊的必需品。或者說,跟陳家的合作,其實是一舉多得的雙贏選擇。
但是陳家需要的東西……
劉亞群咋了咂舌,沒有了家族的幫助,他怎麼可能給予陳家想要的東西?如果沒有這個東西,陳家又怎麼可能會跟他合作?然後,如果沒有了陳家的支持,就他和夏天,頂多再加上柳誌相,就算陳家不暗中使絆子,他們在東南亞也是舉步維艱的。
畢竟自從一個世紀前的那一場巨變以後,華夏在亞洲的影響力直接降到了冰點,也就是這幾十年慢慢在好轉,但是也依舊很艱難。
不過相比較國家影響來說,反而是家族和個人的行動,更容易被接受,畢竟東南亞有大量的華僑,移民和投資也曾經個人和家族的一個傳統。所以國家層麵上受到的阻礙很多,但是家族和個人層麵上,很多地方都是相反的,很受歡迎。
所以陳家的幫助,是必不可少的,想幹成這個事兒,就必須要有地頭蛇的支持。
這下劉亞群和夏天都犯了難,這事兒不好辦啊,陳家要的東西,他們這些小輩兒都給不了,那是家族裏掌大權的大人物才有的。劉亞群和柳誌相想要有這個資源,起碼也要接班掌權以後。
反正也犯難,幹脆把柳誌相一起叫來,大家一起煩惱好了。
柳誌相也麻利,推掉了後麵的行程安排,當晚就坐朋友的私人飛機,飛到了山城,三人在一個隱秘的私人會所裏見了麵。
“什麼情況,你倆說,我先吃著,餓死我了。”柳誌相也沒跟兩人客套,坐下來就開始大吃大喝。
夏天和劉亞群兩人當然不會計較這點兒小節,當下夏天把事情的經過和陳家的條件說了一下,劉亞群把自己的考量和擔心說了一下,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十來分鍾,算是把事情說清楚了,柳誌相也剛好吃完一大碗米飯。
喝了一口湯,柳誌相擦了擦嘴,說道:“你倆就為這個煩惱?”
“靠,你小子說的輕巧,有什麼點子,趕緊說。”劉亞群瞪了柳誌相一眼。
“得,你倆一個是姐夫,一個是哥們兒,我就不賣官司了,省的被你倆打的全身骨折,”柳誌相苦笑著說道:“其實這事兒很簡單,你們首先就弄錯了陳家的需求了。”
劉亞群和夏天兩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柳誌相不敢賣官司,繼續說道:“稍微在社會上摔打過幾年的成年人,都明白,這事兒不好辦,要是一個上議院的議員都能隨隨便便就給擼下來了,那麼我們這個國家也就別談什麼發展了,出亂子是必然的結果。而且陳家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在京城活動,所有的人都看著呢,就算有這個想法的人,恐怕也不敢隨隨便便就接招,這也是陳家跑了很久都沒有著落的原因。”
劉亞群馬上意識到了,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其實陳家一開始肯定是秘密行動的,但是林家把這個消息給捅出去了,所以就算有興趣的,也不敢隨便就插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