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有點兒不能理解這種情況了。
如果路孝宗出現在這裏,是方仲明的命令,那麼方仲明為什麼要瞞著他?當然,方仲明沒有義務事事都向夏天報告備案,但是這個時間節點上,作為盟友,甚至是半個親人長輩,方仲明如果要和林賭王達成什麼協議,向夏天打個招呼,應該是符合邏輯的。
如果路孝宗是自己來的,那麼他一個秘書,林賭王有必要鳥他嗎?
那麼很有可能,路孝宗是代表別人來濠江見林賭王的——如果是這種情況,那事情就大條了,方仲明有可能經受一次嚴重的背叛了。
越是親近的人,背叛帶來的傷害就越嚴重,這是誰都明白的道理。
夏天猶豫了半分鍾,決定直接給方仲明打電話問清楚,不然他真的是沒法安心……方仲明是他最重要的盟友,比柳誌相和劉亞群兩個合作夥伴都重要的多,不僅僅因為方仲明就像夏天的半個親人長輩,更因為方仲明可以在醫藥行業和上議院,給夏天提供可靠的支持。
所以於情於理,於公於私,夏天都沒法坐視著情況繼續發展,他必須要搞清楚,盡快搞清楚。
於是夏天回到房間裏,直接給方仲明打電話。
電話想了許久,以至於夏天都懷疑,方仲明是不是故意逃避自己不接電話的時候,電話終於接聽了。緊接著,方仲明有些粘滯和含糊的聲音,從聽筒裏穿了出來,但是這生意在夏天聽起來,簡直就是美妙絕倫。
“臭小子,天還沒亮就給我打電話,你最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然我肯定找你算賬。”方仲明嘟囔著說道。
“方大爺,我想你了。”夏天激動地說道。
電話那頭兒停頓了一下,方仲明小心翼翼地說道:“淩美去了濠江,這消息還是我放出去的,你那應該沒事了吧?”
原來淩美到來的消息,是方仲明給放出去的,原來如此……有個人默默給予幫助的感覺,真好。
夏天頓時恍然,感激地說道:“謝謝方大爺。”
方仲明輕咳一聲,說道:“你應該沒事吧?怎麼感覺去了一趟濠江,性取向都好像變了呢?別看我老頭子年紀不小,但是我還是喜歡漂亮女人的。”
夏天頓時放聲大笑。
方仲明沒好氣地說道:“行了,你知道我是開玩笑的,有事就說吧,別打擾我睡眠。”
夏天直截了當地問道:“你的那個貼身秘書,叫路孝宗的,你讓他來濠江了嗎?”
方仲明很幹脆地承認了,說道:“沒錯,他代表我去見蘇多海,蘇大人是濠江市議院的議長,他一向是中立立場,並不偏向任何一個賭王,不過你在濠江一通胡攪蠻纏,倒是讓我看到了一個好機會,正好蘇大人也向我伸出了橄欖枝,我就想趁這個機會接觸一下這個人,計劃是最近幾天,初步接觸以後,如果情況核實的話,安排你和蘇大人見一次麵,我覺得你小子以身犯險的折騰這麼一大圈兒,肯定不會百忙一場的,有這個老濠江人在那裏,對你對我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