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翻了翻白眼,我有個毛線的證據,要是我把什麼事情都幹好了,還要你們這些專業人士幹嘛?
雖然夏天手頭沒有證據,但是錢運玖還是很高興,因為證據他可以自己搜索,關鍵是夏天的態度。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明天上午開盤以後,恒通的股價暴跌,已經不可避免了,夏天這邊的人也會竭盡全力唱衰恒通。而反過來,曹家和陳家這一係能幹的事情就不多了,因為他們資金再強也沒法違背大勢。
所以,如果陳子嵐不識趣兒點引咎辭職的話,夏天再來幾次新聞發布會,恒通破產都是有可能的……其他董事和投資人顯然不會等到恒通破產,用不了半個月就會主動把陳子嵐踢出董事會,把夏天抬到董事長的位子上。
要知道,夏天本來就已經是恒通的第一大股東了。
所以一旦夏天入主恒通,那就標誌著恒通全麵進入夏氏時代的開始。
錢運玖不關心經濟上的問題,他關心的是,等到夏天入主恒通以後,他必將對誰來查恒通案,擁有極大的話語權……也就是說,隻要夏天點頭,國家紀律委員會內部的幾個競爭對手,絕對爭不過他。
現在,夏天親口說,要把這份天大的功勞送給她……錢運玖怎麼能不狂喜?
安撫好了快要癲狂的錢運玖,夏天幹脆出來透透氣,結果一出來就看到袁宏仁在走廊的另一頭徘徊著,地上已經一片煙頭了。
兩人的眼神相接,袁宏仁頓時精神大振,朝夏天點點頭。
夏天一看見袁宏仁,就知道是陳德妝要找他,不然他和這位袁警督可沒什麼交情,而且就算袁宏仁對馬驚天直接進入內務部有意見,也輪不到他找夏天來說什麼,況且這事兒袁宏仁還不知道呢。
夏天跟著袁宏仁走,果然,很快就在樓下的一間辦公室裏,見到了陳德妝。
“可算見到你了。”陳德妝見到夏天來了,頓時長籲一口氣。
“不是我難見,是現在時間不對,事情全都湊一起來了。”夏天歎了口氣,說道:“身不由己啊。”
“我也知道你身不由己,但是,現在是關鍵啊,我就認識你一個能使得上力氣的,我也隻能麻煩你了。”陳德妝也心有戚戚焉地猛點頭。
“有什麼要求,盡管說,趁著淩美在,我估計還能再麻煩她一次。”夏天笑著說道。
聽到夏天這樣說,不論陳德妝還是袁宏仁,都有些意外,因為他們沒想到夏天會這麼幹脆。
夏天奇道:“你倆這麼看著我幹嘛?難道我還不夠朋友?”
陳德妝連忙說道:“夠了夠了,絕對夠了。”
袁宏仁也喜出望外地說道:“太夠朋友了,夏少夠意思。”
陳德妝略略躊躇了一下,說道:“我們知道,局長已經內定了省廳的一位主任,上麵的決策很快,我們無能為力,但是阿仁想兼任副局長,不知道可不可以?”
袁宏仁緊張地看著夏天,事關他的前途,他肯定比任何人都上心。
“倒不是不可能,隻是要看你想要什麼了。”夏天很幹脆地說道:“之前就有人和我聊過,如果袁警督要兼任副局長,那就意味著葉家賭場這個案子,袁警督要承擔背負更大的責任,辦好了自然功德無量、前途無量,辦不好,那就一落千丈,被踢出來做替罪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聽到夏天這樣說,陳德妝和袁宏仁頓時陷入沉思。
夏天繼續說道:“所以我的建議是,要麼進一步,風險大但是收獲也大。要麼退一步,卸任重案組警督,去做責任小的多的副局長,當然權力也會變得小很多,但總歸是進入到警隊高層了,有一定的決策權……當然也可以維持現狀不變,不過那就顯然會錯失眼下的這個機會了。”
陳德妝和袁宏仁麵麵相覷,片刻之後,袁宏仁咬牙說道:“夏少,不瞞你說,很多人都建議我維持現狀,或者擔任副局長,但是我自己的意思,是想要拚一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