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很不喜歡站在講台上的感覺,他當然喜歡裝逼,但是也喜歡低調的的作風,這並不矛盾,因為他本身的個性就是謹慎型的,沒有感覺到風險的時候裝一下逼,可以彌補他向出風頭的天性,而且也無傷大雅。
但是,因為夏天是個有秘密的人,所以這種站在講台上麵對一幫都獨立思考能力的學員,或者麵對一幫問題刁鑽的記者,都是夏天頭疼的事情。
所以一般遇到這種情況,夏天要麼是事先劃定界限,要麼是拿出最強硬的態度讓對方知難而退。
現在夏天就是兩種方法一起使用——沒辦法,在被祝育博的經曆和情懷感動了一下以後,夏天才站上講台,就開始後悔了。但是後悔也不能當逃兵,所以夏天隻能兩種方法一起用,反正你愛不愛聽也就是這個了,別指望哥把金手指的真相告訴你們。對你們無所謂,但是哥就要被送上手術台大卸八塊了。
立誌這輩子不做蠢人的夏天,當然不會繼續犯愚蠢的錯誤。
“聽祝少校說,你們對現在的學習有些疑問,祝少校來找我,說他希望給手下的兵一個明確的說明,會更有利於太極計劃的推動。”夏天聳了聳肩,看著下麵一張張臉,淡定地說道:“我答應了,但是其實我心裏並不認可他的想法,不過既然我答應了祝少校,所以在不泄露我師門秘密的前提下,我會盡量給你們一個解釋。”
祝育博也在旁邊坐著,他本以為夏天會盡量為大家答疑解惑,讓大家以更好的狀態來學習[夏氏太極],這對太極計劃絕對是大有裨益的。但是夏天的這一番開場白,讓他瞬間意識到,事情沒那麼簡單,夏天的態度其實和一開始一樣的強硬,他肯過來稍微說兩句,其實隻是給自己一個麵子而已。
就像夏天的開場白裏說的那樣,他並不認可祝育博的想法,隻是給他一個麵子,僅此而已。
祝育博黧黑的臉有些發紅,他也說不清楚是不是給氣的。
“好了,我們開始吧,你們有什麼疑問?我允許你們每人都可以提一個問題。”夏天很大方地說道。
“我先來吧。”一個顴骨突出的戰士站了起來,先給夏天敬了一個軍禮,然後才問道:“我想請問一下夏教官,為什麼我們每個人練的都不一樣?這樣會很浪費時間的。”
“我來回答你的問題。”夏天悠悠地說道:“因為[夏氏太極]本來就是個人定製的,不可能每個人都一樣。”
那個戰士愣了一下,才意識到夏天已經回答完了。
我勒個去,這也算回答了?
不過夏天有言在先,雖然每個人都可以提問,但是,每個人都隻能提一個問題。
所以那個戰士雖然很不滿,但還是守規矩地坐下了,因為其他戰友肯定會把大家都關切的問題都問一遍的。
很快,第二個戰士就站了起來,也還是先給夏天敬一個軍禮,然後才問道:“我想請問一下夏教官,為什麼[夏氏太極]必須要個人定製?”
夏天聳了聳肩,說道:“因為每個人的體質都不同,所以不可能大家都一樣。”
啊?這又完了?
底下的戰士一片嘩然,這也太敷衍了吧?
第三個戰士果斷站起來,繼續追問:“夏教官,我知道我們每個人的體質都一樣,但是我們練軍體拳、俘敵拳,都是要求一致的,為什麼[夏氏太極]不一樣呢?能不能請你正麵回答我?這是我們十二個人的集體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