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沒去管孫勤勤的臉色,一年後再撒手和現在撒手,對他來說,並沒有任何分別。
現在,夏天對安然更有興趣,不是安然大明星的身份和名氣,而是對她剛才即興發揮的強烈讚賞——用誇獎來開頭,用陳述來獲取認同感,最後以大明星的身份甘當綠葉作為出價,完成絕殺。
如果孫勤勤現在的名氣更大一些,她當然可以任性地直接拒絕。但是,她的名氣現在還隻是三線而已,很多時候比新人強也有限,要是剛傍上金主就敢瞧不起安然這樣的大明星,她以後在圈兒裏的名聲,那可真是有點兒麻煩……要是一直有夏天的支持,三五年以後,孫勤勤什麼都不用擔心了,但是問題的關鍵就在這裏了,一年,她隻有一年。
所以孫勤勤不能,也不敢拒絕安然的這個自降身份的請求。
安然準確無比地找到了孫勤勤的軟肋,這份敏銳的直覺和判斷,果斷出擊的魄力,敢於當綠葉的勇氣,都是夏天無比激賞的。因為,除了金手指這個逆天的神器以外,夏天也是靠著這些特質,外加心狠手辣的手段,才一步步走到進的地位上。
所以,夏天很幹脆地開始給安然鼓掌,因為他忽然覺得,也許安然是自己的同類。
要想老虎不打架,除非一公一母,就這麼簡單。
安然則欣然接受了夏天的掌聲,俏皮地虛扯著不存在的裙擺,向夏天行了一個西式的古典禮儀……畢竟她穿的是旗袍,是中式的禮服,根本就沒有裙擺。
至於說,孫勤勤的臉色開始發黑,變得難看,就沒人關心了。
“等會兒我們好好喝一杯。”夏天主動地朝安然伸出胳膊。
“我的酒量可是很大的哦。”安然很自然地挎著夏天的胳膊,然後很慷慨地直接把自己的上半身都靠在夏天的身上,一副親密無間的樣子,惹得孫勤勤在旁邊兒看的妒火中燒,恨不得立馬撕了安然。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因為在剛才的撕逼暗戰中,她已經徹底輸了。現在再撕一把,她會輸的更慘。
孫勤勤隻能咬牙忍了。
一年,老娘要好好的利用這一年時間。
安然挎著夏天的左臂,孫勤勤挎著夏天的右臂,夏天則兩手踹在褲兜裏,一副酷酷的樣子,三人就這樣穿過大堂和影壁,走進凱旋宮。
凱旋宮其實是一個綜合體的建築,十五米的超高層高,八米高的巨型落地窗,五米高的超大拱門,過千平方米的巨大麵積,連頭頂上巨大的水晶吊燈都有三米多高,人到了這裏自然就顯得渺小了,隨便擠個千把人進來,也根本顯不出什麼。從正宮後麵的雙層通道出去,就是大大小小的會議室、娛樂室、雪茄房、酒吧等等,乃至精心布置的客房,單單這一座宮殿,就足夠完成一個大型宴會的一切需求。
夏天和孫勤勤都是第一次來這裏,一進來,頓時被眼前的壯觀景象給震驚了。
安然倒是來過很多次了,見此情形小聲說道:“夏少是第一次來嗎?”
夏天坦然說道:“還真是第一次來,真夠壯觀的……聽說這裏是上議員們召開宴會的指定場所,難怪會選這裏,恐怕也隻有這裏才最搭配。”
安然正要說什麼,忽然見到柯紅英和劉亞青匆匆走來,兩人的眼神兒迅速鎖定了她,直接朝她走過來。
安然苦笑一下,小聲說道:“不好意思,蒼蠅來了……看對麵那個人,大鷹旁邊的那個青年,他是劉家的子弟,來頭很大的,你可別逞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