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和柳誌相並沒有等待太久,十來分鍾以後,曹建康就帶著一個齒白唇紅的高大青年,走進書房。
“兩位賢侄好,我來的遲了,等會兒自罰三杯。”曹建康笑嗬嗬地說道。
“曹叔叔哪裏的話,真是太客氣了,其實我們也是剛到。”柳誌相站了起來,客氣地寒暄著,嘴裏虛偽的場麵話不要錢似的噴出來,和曹建康相映成輝。
夏天在旁邊兒看的有趣,但是他更有興趣的是曹建康身後的那個高大青年,這小夥兒人很帥氣,不像是曹建康的跟班兒助理,更像是曹建康的晚輩,很安靜也很沉穩地站在曹建康的身後,微笑著看著曹建康和柳誌相兩人互相客套。
仿佛注意到有人在看自己,高大青年扭頭朝夏天看過來,四目相對,高大青年朝夏天友好地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也朝對方點了點頭,友好地微微一笑,然後夏天剛想說話,曹建康說道:“小天,之前的事情,曹伯父對不住你,咳,幹了一些臉上無光的事情,在這裏鄭重地向你道一聲,對不起……小天,你看看曹伯父有什麼能補償你的嗎?”
夏天淡淡地說道:“道歉我接受了,不過補償就不用了吧,我想要的已經拿到手了。”
柳誌相頓時暗笑不已,果然,夏天還是那個夏天,讓他來幹這紅臉兒的活兒,他最是拿手不過了,那嘴裏說出來的話,能把人給噎死。
果然,曹建康的臉上也不太好看,不過也沒生氣,招呼大家先坐了下來,然後才說道:“小天啊,不管你是接受還是不接受,高興還是不高興,陳家依舊是恒通銀行的大股東,這是現實……等你接手了恒通銀行董事長的位置,陳家一定會竭盡全力輔佐你的。”
頓了頓,曹建康又對柳誌相說道:“我說句實在話,不管恒通銀行的董事長是誰,不管恒通銀行在你們手裏還是我們手裏,都是在咱們這個派別的手裏,這個結果都是可以接受的,畢竟我們最大的敵人是極端開放派那幫買辦,我們內部的矛盾,可以內部解決,不一定非要分個勝負來。”
柳誌相欣然點頭,沒錯,大佬們就是這個意思,不然我也不來了。
曹建康見柳誌相點頭認可,心裏也是默默放鬆了一下,然後扭頭看向夏天。
夏天愕然,說道:“都看著我幹嗎?”
曹建康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兒,混蛋,你要是不開那個新聞發布會,我犯得著跑大老遠的過來看你嗎?還不是等著你說句話?
見夏天裝楞充傻,柳誌相心中暗爽,但是他也不知道,畢竟他們兩個算是曹建康的晚輩,來和曹建康這個身份輩分的人免談,就已經算是欺負人了,要是再刁難下去過了火,傳揚出去不好聽。
所以柳誌相先是任由夏天去噎了曹建康兩嘴,然後才及時地踩刹車。
柳誌相說道:“天哥,你說句話吧,陳家,放還是不放。”
曹建康頓時精神大振,朝柳誌相讚許地點了點退,然後扭頭看著夏天,等他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