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霑似乎沒注意到,夏天的忍耐力已經快接近極限了,他還在信心十足地忽悠夏天,把飲料廠的股份,分給他一半,理由是,隻有是自己的東西,才會認真去做。
曹霑當然不會隻索取,不付出,他很大度地表示,搞這個飲料廠所需要的一切手續,都交給他搞定,有他罩著夏天,今後不會再有人敢找夏天的麻煩。
本來做一個二貨就很讓人蛋疼了,然後你發現二貨還要跟你拚爹。
夏天做出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說道:“我說,你憑什麼認為有你罩著我,就沒有人敢再找我的麻煩了?難道你比聶天鋒還要牛逼?既然你跟我拍了這個胸脯,那就這樣,你現在就給聶天鋒打個電話,讓他給我服個軟。”
曹霑頓時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來。
聶天鋒啊,臥槽,那可是聶天鋒啊,是我們保守派這個團體的七個聯席主席之一,而且還兼任國家撥款委員會主席,是名副其實的大佬……你丫讓我跟這樣的大佬硬杠?還特麼叫我讓聶大佬給你服個軟?還特麼在電話裏?
媽蛋,我爹都不敢,你讓我這樣幹?你覺得我算老幾?
曹霑的臉頓時黑黑的,被夏天給噎的,一口氣堵在喉嚨裏,死活上不來。
夏天見曹霑不說話了,頓時滿意地點了點頭……唔,很好,就是要這樣才好。你身為一個年輕的官二代,而且還特麼是私生子,閉上嘴巴當好吉祥物,就是你最明智的選擇。
“現在難為我的人,就是聶天鋒這個老頭子,你既然說要合作,那你就幫我把聶天鋒給搞定,讓他給我服個軟、道個歉,我要是心情好,就不追究他的責任了。”夏天滿臉大大咧咧的表情,說道:“曹霑你要是能做到,我以後但凡是在街麵兒上見到你了,都得管你叫一聲哥。但如果你丫做不到,就不要瞎比比,該滾哪兒滾哪兒去。”
“現在,曹霑你給我一個痛快話,你到底是能做到還是不能做到?”夏天拍著大腿,悠閑地問道:“其實我最喜歡和曹二少這樣幹脆利索的兄弟打交道了,交流起來,完全沒有障礙嘛。”
不知道為什麼,說這句話的時候,夏天的腦海裏自動浮現出黃渤和林誌玲版的《第一百零一次求婚》中的一個片段,相親男用土的掉渣的英語對林誌玲說道:“對不起,我經常出國(guí),所以這個英文,有點兒甩不脫,我真的是very like像你這樣的,既有氣質,又有品位的beautiful girl,溝通起來完全沒有障礙……”
趙晗和葉婉珍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兩女抱在一起,背過身去,吭哧吭哧地笑的渾身哆嗦個不停。
曹霑的臉都黑了,氣的指著夏天就要罵,但是很快又忍住了。
深呼吸幾下以後,曹霑滿臉便秘的表情,對夏天說道:“夏少,你看看你現在這個落魄的樣子,你都被趕出京城了,別說有人幫你求情了,有誰來送你一程的嗎?是柳誌相?是劉亞群?還是董浩?都不是,是我,隻有我曹霑拿你當朋友。”
你咋自我感覺這麼良好呢?你那隻眼睛看到我是被趕出京城的?哥還有倆漂亮媳婦和一群保鏢呢,咋到你眼裏就成了逃荒的了?艾瑪,你見過那個逃荒的像哥這麼牛逼的?
什麼破眼神兒……你丫眼保健操肯定是看廁所老大爺教的。
夏天納悶兒地看了滿臉春風的曹霑一眼,無語,歎氣,真的是謎一般的自信啊。
二,是一種病,久久不能痊愈,原來你是這樣的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