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慧一臉懵懂地跟著上了車,繼續當她的司機,她也不知道去哪裏,反正就還是跟著前車走——前車是陳德妝的心腹手下,後車是刺刀帶著幾個傭兵。
三輛越野車從後門出來以後,速度就很快,所以宋慧倒也沒閑工夫去胡亂猜測。
這一次高瑩沒有像無尾熊一樣,賴在夏天的懷裏,而是坐到了副駕駛坐著,把後座的空間留給陳德妝……陳德妝和夏天自然沒有那一層關係,她在很細致地給夏天講述這位大馬將軍的基本情況,以及陳家與之多年的交情。
夏天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介紹,他本身又沒有那種情報分析能力的,所以就是陳德妝一邊講述,他一邊傾聽著,默默地消化。
高瑩卻是在國安訓練營裏,接受過高強度的情報訓練的,實習期也是經過實戰訓練的,所以她很快就進入到工作狀態,並且迅速地找到了關鍵問題。
“陳姐姐,你的意思是說,這位翁基裏少將,他能從一個小小的上尉,短短二十年就升遷到在國防部供職的少將,主要是因為有你們陳家的扶持,而且你也是他的兩個主要聯係人之一,但是”高瑩問道:“你有多大的把握,你個人和他的交情能影響他的決定?”
“我一點兒把握都沒有,”陳德妝很直接地揭了自己的短,說道:“我一直都是代表陳家提要求、給好處的,我個人的實力很小,不可能提供給他需要的資源和幫助,所以如果是我以個人的身份,要求他給我們提供幫助,恐怕他隻會給一個禮貌上的關照,會給麵子,但是不會下大力氣。”
“但是,現在我可以作為夏少的代表,如果夏少同意的話。”陳德妝笑眯眯地看著夏天。
“那個,我沒聽明白,你再說詳細一點兒。”夏天尷尬地說道。
陳德妝嗔怪地橫了夏天一眼,說道:“還裝,你可是少年神醫啊,你的愛琴島咖啡我可是早有耳聞了,隻要你的減肥飲料能真正做起來,那必將是一個無比巨大的金礦,而這個金礦就在大馬的地盤上,他們完全是近水樓台。”
陳德妝見夏天在聽,似乎沒有什麼反對的意思,就繼續說道:“隻要夏少你願意讓出一些利益,那不光可以擺平他,還可以通過他擺平整個軍方……在大馬,有軍方罩著就可以橫著走了。”
“其實夏少你選擇在大馬落腳,真的是一個非常正確的選擇。”陳德妝繼續說道:“大馬國的自然環境非常優越,國內可沒這麼大麵積的熱帶種植園,就算有,也不是你想拿就能隨便拿到的。
然後就是產權和成本上的優勢,像你買下的這個莊園,除了土地用途有限製以外,你就擁有永久的產權,而且土地和人工價格,都相對便宜的多。而在國內,你買下的土地除了宅基地以外,就隻有十五年到三十年的使用權,地價非常高而且還在每年往上漲,人工成本也比大馬國高的多,而且未來十年的預期,人工成本還會翻至少兩倍,這太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