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翁基裏滿頭冷汗的時候,陳德妝和高瑩也緊張的不要不要的。
陳德妝那是因為,她完全不知道夏天和翁基裏這兩邊兒,各自有什麼底牌,所以她完全是出於一種沒有底氣的焦慮當中,感覺自己是被兩邊兒同時給耍了。
而高瑩則是知道底細的緊張,她很清楚,翁基裏的緊張害怕,是因為被她和夏天之前的表現給誤導了,以為夏天是華國政府的人。
對於一個體量巨大的鄰國,他的恐懼是下意識的——如果被這麼強大的一個鄰國盯上,然後逼著他倒向親華的立場,他將何去何從?
而事實上,翁基裏的擔心根本就不存在,因為夏天根本就不可能代表華國的立場,華國也不可能就這麼直通通地派個人過來,一手拿錢一手拿槍,直接逼著翁基裏親華,這不符合華國一貫的作風。
但是在這個緊要關頭,翁基裏自己感覺已經被槍頂上了,他那還能冷靜的下來去思考種種不合理的地方呢?
夏天也意識到了,這個玩笑似乎開的有點兒大了……呃,不過都這個時候了,開弓沒有回頭箭啊,就算是錯了,也要硬撐到底。
所以不大的會客室裏,一時間氣氛安靜的有點兒嚇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翁基裏默默地抬起頭,迎麵看到了夏天陰沉的雙眼,頓時感覺自己好像被毒蛇給盯上似的。
一瞬間,翁基裏心裏開始瘋狂地吐槽:“不是說華國喜歡出師有名、堂堂正正嗎?怎麼派來的使者這麼陰險狡詐?這尼瑪是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直接威逼利誘啊……我要是拒絕的話,這幫人是不是直接就把我的私生子給幹掉了?臥槽,那可是我唯一的兒子。”
翁基裏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不甘被威脅利用這樣的低級手段所侮辱,他決定麵對大國,硬一回。
但是就在這時,高瑩輕輕地說道:“翁基裏將軍,你可能誤會了一件事,我們是以朋友的立場來的,而且來的是私事,你看,我們的介紹人是陳姐姐。”
朋友?
私事?
翁基裏心裏一下子鬆了一口氣,剛才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要跟大國翻臉的決心,鬆了這一口氣,頓時就沒那麼堅決的勇氣了。
夏天也意識到,這是一個不錯的台階,大家都趕緊往下走吧,免得要撞車了不能回頭。
所以夏天也緊跟著說道:“是這樣的,翁基裏將軍,前陣子陳姐姐幫我操作,在大馬買了一個莊園,我打算在這裏搞一搞種植,建一個飲料廠……如果可能的話,我還想在開一個製藥廠。”
種植園?
飲料廠?
製藥廠?
這點兒私事也至於麻煩我?我尼瑪,我可是國防部作戰處的少將,高級軍官,你這點兒私人的破事兒,也至於讓你威脅我?
翁基裏差點兒沒氣得鼻子都歪了。
夏天還不知道翁基裏已經快氣瘋了,慢條斯理地說道:“翁基裏將軍,咱們剛開始合作的時候,別搞的那麼大,慢慢來,你調一個信得過的人到我的莊園這邊就可以了,這樣我們隨時都可以聯係,保持溝通暢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