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梅思圻艱難地說出“求你了”這三個字,夏天就算有再大的不滿,也沒法再跟梅思圻計較了,這個麵子他是無論如何也抹不過去的。
夏天是個很有決斷力的人,既然必須要答應梅思圻的請求了,那就不要磨磨唧唧、懶懶散散,主動一點,積極一點,趕緊把人家的事兒給辦了。
畢竟,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了,而且事情又太重要,以梅思圻的個性,她是肯定不會把國安局的公務主動求到夏天的頭上來的。
所以夏天很幹脆地說道:“需要我做什麼,你說……不過我人現在在吉隆坡,交通工具得你負責,我可不想沒事兒把陳德妝牽扯進來。”
梅思圻驚喜地說道:“謝謝你肯幫忙,謝謝,夏天我真的是沒有辦法了,能想的辦法我都已經試過了……交通工具、通訊工具,還有武器,都由我來負責提供,我老師就是吉隆坡失聯的,按約定他應該在昨晚零時和人見麵,但是我們接應的人,卻突然聯係不上我老師了……現在老師已經失聯六個小時了,局裏已經有了一些很不好的傳聞,但是我堅信我老師不會做對不起國家、對不起自己畢生事業的事情。現在總局局長授權我可以動用國安局在馬來亞的一切資源,我這就上飛機,中午可以抵達吉隆坡,到時候我再聯係你。”
才失聯六個小時,就有很多人知道了嗎?怎麼還有不好的傳聞?
夏天心裏疑惑,但是並沒有說出來,竟他和梅思圻的私交並沒有到那種程度,肯出手相助就是他的極限了,他是活膩了才會自己趟進國安局的內部鬥爭裏去。如果梅思圻是心甘情願背鍋的,那麼夏天也不會節外生枝。
“我的老師名叫梁人甲,”梅思圻快速地說道:“等會兒我會發給你一個地址,局裏在馬來亞的負責人會給你介紹更加詳細的情況,時間緊迫,你可以先行動起來,所有的一切他們都會提供。”
“你還有什麼要求嗎?”梅思圻說道。
“我要求單獨行動,如果發現了線索,我會和你們聯係的,我沒招你們的時候,你們的人不要打擾我,這是我唯一的要求。”夏天當然不願意暴露自己的金手指,所以很直接地提出這個要求。
“可以,我答應了,其實本來就是想讓你單獨行動的,如果你的思路、方法和我們國安局一樣,那我就不找你了,我們控製這麼多資源都找不到,你就更找不到了。”梅思圻果斷地答應下來,說道:“那就這麼說定了,我會跟馬來站的站長蔣學城聯係。”
收到消息以後,夏天就馬上行動起來,把高瑩搖醒安撫好,囑咐她先回莊園去,和大家在一起才最安全,然後夏天就出發前往國安局馬來站駐地。
如果是CIA這樣的機構,就可以在自己的盟國,光明正大地設立地區分局,然後根據盟國的情報協議,互相分享得到的信息。
大馬國是不結盟組織的重要成員國,並不是米國的軍事盟國,但也沒和華國結盟,所以國安局的馬來站隻能是秘密存在,又或者是在馬來亞默許的情況下,半公開的存在。
不過這就不是夏天所需要關心的問題了。反正不管什麼情況他都要小心,不要被馬來亞的特工給盯上,不然他的莊園就算是上了黑名單了,還要麻煩的換個地方,那就不好玩了。
要知道,整個南亞,差不多也就隻有馬來亞一個不是米國的盟國。
半個小時以後,夏天打車來到了目的地,國安局馬來站是在一處老公寓樓裏,占據了三層的空間,不知內情的人會以為這裏是一家貿易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