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車子悄悄停在牛山鎮外麵,用透視眼觀察著這個隻有橫豎四條街的小鎮。
那輛車子最後脫離市政交通體係監控的地方,就是這裏,牛山鎮。牛山鎮是因為附近有一座海拔超過三千米的牛頭山,所以因此而得名,這裏就已經是吉隆坡最往西的地方了,過了牛山鎮,牛頭山就不歸吉隆坡管了。
而且算算時間,那已經是七個小時以前的事情了,現在就算最樂觀的人,也不確定還能找得到梁人甲。或者說,還能找的到活著的梁人甲。
能夠精準地綁架梁人甲,一定是有政治目的的組織才能幹的出,而且起碼在馬來站內部,是有內奸的……這兩點已經是毫無疑問的事情了。馬來站的內奸,和夏天沒有一毛錢關係,他也不想插手其中,他一直避免在國安局業務當中牽扯太深,免得別人把這個籠頭套到他的頭上,把他變成人形牲口。
但是梁人甲,既然答應了梅思圻,夏天覺得自己還是要盡量找到這個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而且夏天有種奇妙的第六感,梁人甲肯定還沒死。
夏天靠近了牛山鎮,仔細用透視眼查看了一番,沒看到梁人甲。但是鎮子裏是不是有別人的眼線,那就不好說了……現在就看夏天的策略是什麼了。
如果是要敲山震虎,打草驚蛇,那麼就大搖大擺地把車子開進牛山鎮,然後四處找人打聽……可想而知,眼線肯定會自動向上麵彙報的,這一切都瞞不過夏天的[上帝視角]。然後夏天直接去找這個眼線,就一切OK了,剩下的無非就是嚴刑逼供的活兒了。
雖然夏天不太喜歡把事情搞得血赤糊拉的,但是有時候是逼不得已,沒辦法啊。
還有第二種策略,那就是不驚動鎮子裏的人,自己進山去搜索,反正夏天有透視眼,就算這幫人藏在山洞裏,也一樣在[上帝視角]下無所遁形。
兩種策略的區別,就在於是不是要把事情搞大……但是共同一點的不確定因素,就是沒法肯定梁人甲就在牛頭山裏,或者早就被運走了也說不定。
如果這件事兒是米國人策劃的,那麼在輪船上、在飛機上,都可以刑訊逼供,這個梁人甲要是價值很大的話,直接被運回米國本土也說不定。到那個時候,就別想救人了,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而且國家也絕對不會承認梁人甲的身份,動用暗中的力量處死他倒是有可能。
這個世界上,近百年來,唯一一個承認間諜身份,並用人換人或者其他方式贖回間諜的國家,是毛子的前身。
但如果這件事兒是大馬國自己策劃的,那就更沒法確認梁人甲的位置了,因為馬來亞太大了,還有那麼多的熱帶雨林和海島,這要讓夏天用透視眼去找,真要找到猴年馬月才行了……而且還說不準馬來亞會把人交給CIA來換一些東西也說不定。
所以不確定的因素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夏天隻思考了一會兒,就趕緊自己的腦袋都要爆炸了,邏輯思維簡直推導不下去了。
首先把追查什麼組織幹的這事兒,排除在外,這不是夏天一個自有人應該操心的東西,如果不想變成脖子上套著籠頭的人形牲口,就不要操心那麼多的國家大事,這是原則。
所以回歸到關鍵的核心問題,找人。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驚擾任何人,低調地繞過牛山鎮,進山搜索一下就好了。
夏天在心裏默默地做出決定,如果在牛頭山裏找的到梁人甲,那就簡單了,如果自己幹的過,就直接救人,如果自己幹不過,就通知梅思圻,叫她派特種兵小隊過來,進行滲透作戰,快進快出,解救人質,然後直接帶人撤回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