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瑩有些不放心地看著夏天,說道:“真的不用我來?我在國安訓練營學過審問的。”
夏天哈哈一笑,說道:“別小瞧人,雖然我沒有正兒八經的學過審問,但是我是男人啊,我知道男人最怕什麼……而且我不想你親自審問,至少不希望你審一個男的,下次有女的再還你來吧。”
高瑩頓時抿嘴兒一笑,這才是原因嘛,搞審訊的,都得是心狠手辣、鐵石心腸,而且精於折磨人、玩弄人才行,夏天當然不希望高瑩往這個方向發展。實在問不出東西來,直接幹掉就是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我回莊園了,我會讓他們都不要過來幹擾你。”高瑩說道。
“去吧。”夏天目送高瑩離開,然後扭頭對綁在樹幹上的狙擊手說道:“人都走了,睜開眼睛吧。”
狙擊手一動不動,仿佛還在昏迷當中。
夏天冷笑兩聲,一言不發地開始剝對方的衣服和褲子,很快就把對方給扒光了。
然後夏天找到這貨的褲頭,把他的嘴巴給堵上,說道:“既然你不張嘴,那麼之後的一個小時,我不想聽你說一個字。”
狙擊手的嘴唇哆嗦了一下……這尼瑪是要下死手的節奏啊。
出乎狙擊手意料的是,夏天竟然離開了……等到夏天一走,狙擊手就開始扭動身體,試圖把自己解救出來,然而他很快就絕望了,夏天的捆綁技術太老道了,他除非把自己的胳膊給砍了,否則根本就別想脫身。
很快,也就是十分鍾左右,夏天用兩根樹枝做了一雙筷子,夾了一個黑乎乎亂動的東西過來了。
狙擊手裝作還暈著,眯著眼睛瞅了一眼,頓時嚇的渾身哆嗦。
夏天用樹枝夾著的是一隻蜈蚣,長也就隻有食指那麼長,看起來個頭兒並不大,應該是剛剛從某個石塊下麵找出來的。
然後夏天也沒管狙擊手,一手拿著樹枝,把他的那東西給挑起來,然後夾著蜈蚣就硬塞上去了。
狙擊手頓時渾身就像是過了電似的,拚命地掙紮亂扭,瘋狂地吼叫著……然而,沒用,夏天捆的很結實,嘴巴也堵的很嚴實,狙擊手根本沒有任何辦法掙脫開,隻能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寶貝,被那隻可怕的蜈蚣纏上。
淒厲沉悶的慘嚎在樹林裏回響,夏天一刻也不停地夾著蜈蚣往那玩意兒裏塞,似乎是想把這玩意塞進去……不到十分鍾,狙擊手叫出來已經沒人聲了。
然而夏天沒有絲毫的放鬆,冷酷無情地繼續折磨著狙擊手,足足一個小時以後,夏天才鬆開手……連狙擊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寶貝廢了沒有,他沙啞著嗓子,喘著粗氣,用怨毒的眼神瞪著夏天。
“說嗎?”夏天站起來,端詳著狙擊手的嘴巴,漫不經心地說道:“不說,我就把蜈蚣塞進你嘴巴裏,再堵上,然後我還會再去找更多的蜈蚣、蠍子、毒蛇什麼的……快說吧,其實我自己也很惡心的,你現在不說,又要等一個小時了。”
“老板,我說,我什麼都說了。”狙擊手立馬就跪了,淚流滿麵地立馬點頭。
“早這樣不就完了嗎?為什麼要自己找罪受?你受虐狂啊?”夏天滿臉不解地問道。
狙擊手……哭!
很快,狙擊手就把一切都給招了,讓夏天驚訝的是,這貨還真不是CIA,他是個傭兵,是受雇於一個中間人,來這殺他的,對方付了定金,還給了重狙。
夏天瞅著,這重狙和高瑩送給宋慧的那把倒是挺像的,不過他不懂這玩意兒,也分辨不出來,但也明白對方肯定是下了很大本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