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曹霑說完,曹建康爺倆已經目瞪口呆了。
誰都沒想到,竟然還可以從體檢記錄入手,但是曹霑就這樣幹了……你可以說曹大公子是腦洞大開、異想天開什麼的,但是最後找出闞春藝來的,偏偏就是曹霑。
曹霑獻寶似的將一個小巧的U盤,放在茶幾上,臉上的表情仿佛在說:快誇我!快誇我!
曹老大人忍不住笑了,說道:“放給我們看。”
曹霑趕緊把U盤接到投影儀上。
半個小時以後,看完了U盤裏的東西,曹建康說道:“並不全麵,但是很詳細,拿著這個東西,足夠讓國家紀律委員會動手了……父親,要不要我聯係一下淩主席,問問口風?”
“你問也沒用,”曹老大人淡淡地說道:“淩美和我們不是一路人,她在公開場合從來都是中立,私底下支持一下我們保守派沒多大的意義,她幫忙的力度並不會大,反而我們要欠老大的一個人情,不劃算。”
“那我想想別的辦法?”曹建康說道。
“可以,但是要中間人去做,你不要沾手。”曹老大人說完,就閉上了眼睛,似是養神,又似是睡著了。
曹建康揮了揮水,和曹霑兩人退出房間。
曹霑興奮地說道:“父親,這次我表現的怎麼樣?”
曹建康露出笑容,說道:“不錯,繼續加油,讓所有質疑你能力的人都閉嘴……對了,闞春藝的這個事兒不要傳出去,你也不要再過問了。”
曹霑好奇地說道:“父親,你打算怎麼處理闞春藝?”
曹建康隻是笑笑,沒吱聲。
曹霑頓時想到了什麼,激靈一下,打了個冷戰。
闞春藝當然不會承認,是自己給國家紀律委員會發了電郵,但是其實,這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不管她承認還是不承認,曹家都已經認定了就是她幹的。所以,闞春藝的下場,可想而知,人間蒸發就是她唯一的下場。
……
同一時間,泰京。
夏天當然不知道,曹家竟然把僥幸躲過好幾次內部調查的闞春藝,都給翻出來了,但是他也沒煩惱到底是誰幹的,現在他隻擔心,希望恒通銀行這個事兒,千萬不要影響到納妾法案的存廢。
回家的路上,夏天和趙晗、葉婉珍、宋慧三女在電話裏聊了一會兒,稍稍安慰了一下為他擔心不已的女人。
不過夏天忘記了,趙晗、葉婉珍和舒芯三女,從他飛往大馬國的時候,就是住在一起的,就算葉婉珍有很多商業上的事情要處理,也每晚九點前準時回家,三女頗有些相互監督的意味兒。
畢竟,還有個鄭泉的先例在前麵呢,夏天和陳家翻臉成仇,根子上,就是因為鄭泉和陳誠的曖昧。
三女都是鐵了心要跟夏天的,當然不願意有任何不好的風聲傳出去,而且這個節骨眼兒上,萬一被人給陷害了,那才叫掉進黃河也洗不清自己,夏天這坑貨可從來都不是一個大度的人,心胸狹窄才是他頭頂上的標簽兒。
也幸好是因為,這年頭大男子主義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連納妾法案都存在幾十年了,所以夏天這樣的男人,其實社會上到處都是,太普遍了。
不過,夏天隻給趙晗和葉婉珍打了電話,小小地煲了一下電話粥,但卻唯獨漏了舒芯——不是夏天故意漏人,而是夏天真的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