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曼穀並沒有直飛都柏林的航班,需要中轉,所以夏天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來到都柏林國際機場。
二十三個小時的漫長飛行,再加上轉機,饒是夏天身體素質超強,也給折騰的夠嗆。
好在,下了飛機,夏天從[上帝視角]裏一眼就看到了迎接自己的牌子——一個高大的白人舉著一個紙牌,上麵用華語寫著“目視”兩個字。
這就是娜塔莎的惡趣味了,俄語“目視”這個發音,就是老公的意思。
夏天雖然不懂俄語,但是和娜塔莎歡好了那麼多次,一些常用的單詞還是有所了解的,再加上華語的接機紙牌全場就隻有一個,他想不注意都不行。
因為沒帶行李箱,所以夏天直接從背包通道就離開,來到那個白人壯漢跟前。
這個身高一米九的白人壯漢看了夏天一眼,用俄語說道:“目視?”
夏天也用俄語說道:“娜塔莎?”
對方微一點頭,用俄語說道:“跟我來。”
很快,兩人就上了一輛雪佛蘭SUV,夏天用透視眼掃了一下,發現車座底下藏著一把手槍和一支折疊微衝,外加兩顆M57式殺傷性手雷,後備箱裏備用輪胎的位置,赫然還藏著一支RPG。
夏天暗暗咂舌,隨身軍火庫啊這是。
“你會說英語嗎?我俄語不行。”夏天說道。
白人壯漢一言不發地隻管開車,根本不搭理夏天。
我去,這樣不行啊,萬一這小子把哥帶溝裏怎麼辦?
夏天搖了搖頭,直接一伸手,從後麵撕開擋板,把手槍和折疊微衝拿了出來,對著車子前擋風玻璃就是一槍。
“砰”地一聲槍響,車窗玻璃上頓時出現了一個窟窿,窟窿的周圍則是一圈兒密密麻麻的蛛網裂紋。
白人壯漢手一抖,雪佛蘭SUV頓時在馬路上走了一個之字形,差點兒跟對麵開來的車子撞上。
這下,白人壯漢沒法裝作聽不懂了,因為夏天已經用子彈告訴了他,如果再不開口,下一槍就是直接爆頭了。
白人壯漢嘴裏咕噥了一句,用生硬的英語說道:“你瘋了嗎?等一下,我給老板打電話,你直接和她說。”
夏天安靜地坐在後座上,手裏的槍指著白人壯漢的腦袋。
白人壯漢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夏天,那淡漠無情的眼神,讓他打了個寒噤,從兜裏摸出一個衛星電話,當著夏天的麵兒撥號,然後把手機遞給夏天。
夏天默默地接過手機,很快電話就通了,娜塔莎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伊萬,什麼事?”
“沒什麼事,就是想你了。”夏天說道。
“哈?”娜塔莎那邊愣了一下,突然笑道:“你是不是恐嚇伊萬了?”
“沒有,絕對沒有,我隻是和伊萬開了個小小的玩笑。”夏天看了白人壯漢一眼。
伊萬的臉皮抖了抖,眼神兒忍不住看了看車前窗玻璃上的窟窿——尼瑪,這就是小小的玩笑?
娜塔莎笑道:“伊萬是我的大寶貝兒,他雖然不愛說話,但是人很可靠,你悠著點兒,不要嚇到他了。”
夏天頓時臉一板,說道:“你叫他什麼?”
“大寶貝啊,怎麼了?”娜塔莎笑嘻嘻地說道:“你想多了,伊萬是我兄弟,不是情人,真是個小氣的家夥,做人家的目視還不信任人家。”
夏天頓時無語,明明是你的稱呼那麼曖昧,哥們兒都聽不下去了,你反而怪我想多?這尼瑪換了哪個男人都會想多的好吧。
“你跟著伊萬走就行了,不要問太多,另外有什麼要求也可以跟伊萬說,他很可靠。”娜塔莎又叮囑了一番,然後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