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低喝一聲,左腳猛一跺地麵,瞬間一圈兒肉眼看不見的衝擊波轟了出去,以夏天為圓心,周圍的書本報刊全被吹的嘩嘩作響,窗簾搖曳,水杯叮咚,把一周圈兒圍觀的特警和特工都驚的一個個臉色煞白,有幾個心理素質不那麼好的,甚至腿都有些發抖了。
裝逼結束,夏天滿意地進入到治療狀態,手掌直接拍到蘇珊娜的傷口上。
周圍頓時一片驚呼聲,但是轉瞬間,聲音就戛然而止,仿佛被無形的巨手掐住脖子的鴨。
蘇珊娜一點兒也沒被夏天傷到,反而滿臉舒服的表情,好像非常享受似的。
特警隊長分開手下,湊到跟前來看,這才恍然發現,原來夏天的手並沒有拍到蘇珊娜的傷口,兩人並沒有直接接觸,而是還留下了那麼一絲絲的空間……這一絲絲的空間,被一層潔白的霧氣所填充,白霧覆蓋在蘇珊娜的傷口上,所以蘇珊娜才滿臉舒服的表情。
“我的上帝,這台神奇了。”特警隊長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夏天的手,自動開始在胸前畫十字。
仿佛被發號施令了似的,一圈兒特警和特工都開始在胸口畫十字——不管夏天是不是能治得好蘇珊娜,起碼他的這一手,就震住了所有人。
也就是兩分鍾的工夫,夏天收回了手,整個人就像是水裏撈出來似的,臉上蒼白的嚇人,臉上的汗珠直接彙聚到下巴上“吧嗒吧嗒”地往下滴,頭頂上更是明顯的霧氣騰騰的水蒸氣在縈繞。
深呼吸幾下以後,夏天的身子突然一軟,周圍的一圈兒特警和特工立刻驚呼一聲,都想要伸手去扶。
但是王大偉和寧靜早就擠了進來,第一時間把夏天給攙扶起來。
這時蘇珊娜睜開雙眼,看到夏天慘白的臉色,頓時大驚失色,趕緊過來扶著夏天,然後她就聽到周圍一片驚叫聲。
“我的上帝,她的傷口好了!”
“神跡!絕對是神跡!”
“剛才是誰說著是東方巫術的?站出來,老子保證不打死他!”
“我的上帝,我看到了什麼!上帝您老人家降臨了嗎?”
“蠢貨,東方人不信仰上帝,他們信仰佛祖。”
寧靜哭笑不得地插了一句:“信佛的那是暹羅人,不是我們華夏人。”
立馬有人追問道:“那你們信仰什麼?”
寧靜:……
呃,這個還真不好說,因為華夏人的信仰還真是比較多,有道教也有佛教,有藏教也有苗仙,東南沿海還有信奉媽祖的。要是再往前數到封神演義,那還有名教闡教,諸多遠古大仙,什麼誇父逐日、精衛填海、女媧補天、後羿射日什麼的,這就沒法細數了。所以外國人問起來,華夏人信仰什麼……隻能說外國人太單純了,不了解我們華夏文明的博大精深。
蘇珊娜根本就不關心其他人,當她看到夏天蒼白的臉色的時候,她就心疼的厲害,恨不得自己替夏天來受這份苦,直接就眼淚汪汪的,抱著夏天不撒手……一個意誌頑強的女特工,直接變成了淚人。
到了這一刻,蘇珊娜的心徹底被夏天征服了,她再也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旁人言語,她的心裏隻有夏天一個人,隻考慮夏天的利益,其他的一切都要靠邊站。
至於說曾經宣誓過的,要為愛爾蘭的國家安全奉獻一切,拜托,老娘已經不是愛爾蘭國安局的特工了,老娘現在就隻有一個身份,夏天的女人。
蘇珊娜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夏天上了車,不叫任何人碰夏天一下,哪怕是王大偉和寧靜都要靠邊兒站……其他人見到蘇珊娜這個小心嗬護的樣子,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原先蘇珊娜的手下特工對她也是有些不滿的,不理解她怎麼愛上了一個華國人,現在一個個也都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