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斯很想當晚就走,但是斯密特又怎會讓他如願?所以當晚斯密特找機會和蘇珊娜單獨麵對麵地聊了一次,第二天一早,蘇珊娜才和繆斯飛往到倫敦。
當然,還有愛爾蘭國安局派來的保鏢。
這其實也並沒有出乎繆斯的意料之外,如果看到利好,還不懂得抓住機會爭取,那說明愛爾蘭人選出的這屆內閣,是不合格的。
約好了中午在張艾嘉的公寓見麵,兩人沒有休息,直接趕過來了,車子都是在倫敦希思羅國際機場準備好的,繆斯來了,開了就走。
蘇珊娜並不奇怪繆斯有這樣的能力,因為昨晚她就從局長的嘴裏聽說了,這位北約軍事情報局的調查員繆斯先生,之前就是在英格蘭軍情六處服役的,這次來到倫敦,他等於是回家了。
上車以後,繆斯忽然扭頭問蘇珊娜:“考慮一下吧,蘇珊娜,來北約軍事情報處,我們的組織要比愛爾蘭國安局要純粹,限製更少,以你的能力,一定會做出更大的成就。”
蘇珊娜微微一笑,說道:“我已經不是新人菜鳥了,繆斯先生,我對自己未來生活的規劃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如果還有第三次詢問,我隻能當您是挑釁了。”
繆斯遺憾地搖了搖頭,對於蘇珊娜的不滿,他根本不在乎。
挑釁就挑釁了,你還能咬我嗎?
很快,車子就開到了目的地,蘇珊娜不等繆斯停好車,就果斷地推門下車,腳步輕快地朝電梯走去,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見到夏天了。
繆斯快速地停車落鎖,追上蘇珊娜說道:“蘇珊娜,你應該知道,華夏的立法是允許男人娶很多妻子的,連綠教的國家也隻準男人娶四個老婆,可是華國卻根本沒有限製,那可是徹底的男權社會,女人沒有地位的,你能接受自己變成男人的附屬品嗎?”
蘇珊娜隻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說話,她又不是足不出戶的傻姑娘,也不是對華國的印象還停留在半個世紀前的老婦人,她是了解全球局勢、並且與時俱進的精英女特工。
所以,蘇珊娜當然早就了解華國的情況,她也清楚夏天在華國就有好幾個女人了,隻是還沒有走法律程序,確定名分而已。不過,夏天從一開始就並沒有隱瞞自己的情況,所以根本就不存在欺騙,一切都是自願。
不過,自從夏天為她治好肩膀上的傷,看到夏天滿臉慘白虛弱的樣子,蘇珊娜那顆冷漠的心,就徹底被打動了。
反正自己的職業生涯也到頭了,為什麼不換一個活法呢?就算要和其他女人一起分享一個男人,但是如果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愛並沒有被攤薄呢?那麼,有個肯為自己犧牲的男人,有什麼不好嗎?
蘇珊娜堅信自己的獨一無二,她是可以幫到夏天的,不管是感情上還是事業上,她自信夏天將來都離不開她,而且她同時也避開了和其他女人同一領域的競爭。
所以現在,蘇珊娜唯一擔心的是,夏天的年紀實在太小,而且看起來也不是個能管得住自己褲腰帶的男人,將來不確定會擄獲多少女孩子的芳心,惹下多少的風流債。
至於說,在華夏女人會變成男人的附屬品……這個就有些誇張了,納妾法案並沒有把華國變的腐朽保守落後,女人的地位甚至比歐美國家的女性還要更高一些,起碼華國的女人嫁人以後不用像米國女人那樣改姓夫姓,而真正把女人變成是男人附屬品的,則是綠教的那些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