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美看夏天著急的樣子,頓時“噗嗤”一聲,笑道:“什麼叫又?你說什麼叫又?小家夥,你萬裏迢迢地從愛爾蘭把人家一個高級主管都給拐回來了,還問我什麼叫又?你說你惹下的風流債還少了嗎?”
夏天:……
好吧,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幹了這杯熱茶,讓我們翻過這一篇吧。
夏天朝淩美舉起茶碗。
淩美搖頭苦笑道:“本以為你這小家夥少年老成,沉穩老辣的簡直不像個熱血少年,好多人都瞪大了眼睛研究你呢,結果可倒好,出了一趟遠門,拐回來兩個大美女,一個褐發的,愛爾蘭國安局高級主管,一個金發的,都柏林大學的計算機天才,小子,你知道多少人大跌眼鏡了嗎?以前說你少年老成的,一個個臉都被你給打腫了。”
夏天訕訕地說道:“不是說幹了這杯熱茶,咱們就不提這個了嗎?”
淩美瞪了夏天一眼,把茶碗放下,說道:“這是剛才小雯給倒的,不是你倒的,所以不算。”
得,你是老大,你說什麼都有理。
夏天隻好抄起茶壺,給淩美倒上一杯。
“倒茶隻要七分滿,懂規矩嗎?”淩美又瞪了夏天一眼,說道:“這杯不算。”
“好吧。”夏天從善如流,拿著淩美的茶碗,一仰脖子,自己喝了。
“你……”淩美頓時給驚呆了,臥槽,你小子啥意思?
夏天幹完了這碗茶,把自己的茶碗推到淩美麵前,說道:“我的還沒沾嘴呢。”
淩美是徹底無語了,你丫真不講究,沒沾嘴也不能隨便。
“來說正事兒吧,淩姐姐,我剛從曹家出來,談了一筆大買賣。”夏天說道。
“是為了蔡俊吧?”淩美說道。
“你都知道了啊?”夏天頓時大吃一驚,臥槽,這消息傳的也忒快了吧?
淩美撇了撇嘴,說道:“我可沒聽到什麼消息,是猜的……曹家沒有什麼要求你的,唯一需要求你的,就是蔡俊了,聽說他在外麵受了很嚴重的槍傷,回來以後就一直住在帝國醫院裏。他手術之後,我也托人打聽過,他這個手術需要分兩次做,前後需要靜養一年半的時間,可能還要更久一些,而且還不能保證傷好以後能完全恢複正常,畢竟要開兩次胸呢。”
說完,淩美看了看夏天,歎道:“本來我以為這人要廢了,曹家要斷了一條臂膀了,沒想到你接下了這個活兒……行了,別一臉獻寶似的表情,說說吧,賺了多少?”
夏天哈哈一笑,朝淩美挑起大拇指,說道:“那句話怎麼說的,聞弦歌而知雅意,說的就是淩姐姐你了。”
等夏天三言兩語說完交易的內容,淩美就用詫異的眼神兒看著夏天。
“這樣看著我幹嘛?”夏天奇道。
“這種事情你也告訴我啊?”淩美一臉見了鬼的表情:“這是你們之間的密約好吧?這麼信得過我啊?”
“什麼密約不密約的,”夏天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說道:“這些貴族根本就不要臉,我打算以後有機會就好好的說道說道,尊貴的柳議長賴診金這回事兒。”
淩美頓時就笑,把話題扯了回來,說道:“你這個條件還是有些虧了,據我所知,曹家每年能從國安訓練營拿到差不多是個名額,你要十個真不算多……還有那一個億美刀的診金,蔡俊如果不能健康地回到梅花公司去坐鎮,曹家的損失將是以億美刀的單位來計算的,甚至整個家族都會開始走下坡路,所以蔡俊這個人對曹家很關鍵,你就是張口要十億美刀,曹家也一定會努力湊夠的,不管是債券、股份、還是國外的產業和現金,因為蔡俊的意義根本就不是錢能衡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