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晚上,注定是許多人的不眠之夜。
曹霑到了蔡俊的私人莊園安頓以後,還想去探望一下蔡俊,但是卻被管家很有禮貌的拒絕了,甚至連去看夏天也不行,理由是夏天還沒醒過來。
曹霑立馬意識到,自己應該被軟禁了。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啊,所以曹霑馬上提出要離開,這次管家很輕鬆就答應了,而且立馬冒出來十幾個手下,手腳麻利地把曹霑的四個曹家保鏢的簡單行李,都收拾好了,然後幾乎是趕著他們上了車。
就這樣,天色還沒晚,曹霑就稀裏糊塗地被禮送出了蔡家。
要是都這樣了,曹霑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他就太蠢了。所以曹霑一邊吩咐手下安排住處,先安頓下倆,一邊馬上給家裏打電話,告訴曹建康泰京這邊的情況。
曹建康聽了夏天在飛機上的手術,應該是很成功的,然後蔡俊一回到私人莊園,就設計把他攆出來了……曹建康也沉默了一會兒,才喟然歎道:“一個個的,翅膀都硬了。”
翅膀硬了……意思就是準備要單飛了啊!
聽到親爹說出這話,曹霑頓時有點兒慌——曹家的這幾十年的策略,就是一手捏著恒通銀行這個錢袋子,一手捏著梅花公司這個槍杆子,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這次啊保住了曹家的江湖地位,不敢說笑傲江湖,至少也是底蘊深厚,無人敢惹。
但是現在,恒通銀行被夏天給折騰的差點兒退市,錢袋子險些就沒了,幸好最後和夏天達成了妥協,保住了錢袋子,但是元氣大傷已經是不可避免了,還要忍受和夏天一起共享錢袋子的利益,畢竟夏天才是最大股東。
現在蔡俊也心生異誌,而且明顯蔡俊準備的更充分,勢力也更加的強悍和凝聚,眼看著錢袋子剛回來一半,槍杆子又要丟掉了。
曹霑心痛的簡直痛不欲生!
天了嚕,這些可都是我曹家的啊,也就是未來都屬於我的啊,竟然就這麼沒了!蔡俊你該死啊!
恨完了蔡俊,曹霑又開始恨起爺爺和爹爹來——你們要是早點兒把我接回來,說不定我早就站穩腳跟了,對不對?曹惜羽這個蠢貨,他從小就出生在曹家大院,當時曹家強盛的簡直讓人眼紅啊,結果這蠢貨長到二十多歲了,竟然都沒發現蔡俊有了異心?這樣的蠢貨就應該早點兒趕出家門,讓哥這樣的英明之主來掌握曹家這艘巨輪才對嘛。
曹霑可不敢罵曹老太爺和曹建康,所以隻能在心裏狂罵曹惜羽是蠢貨。
電話裏,曹建康沉默了很久,才說道:“蔡俊的傷應該比我們想象的要好的更快,他故意趕走你,肯定是為了掩人耳目,看來夏天的能耐比我們想象的要強得多啊,連帝國醫院那麼多成名已久的專家團,也隻是把時間縮短到15個月,夏天竟然連3個月都不要……還是看走眼了啊,嘖。”
曹霑忙說道:“爸,我和夏天的關係很好的,從我第一次認識他開始,我就沒計較身份地位什麼的,放低了身段兒去結交他,現在圈子內外所有的同齡人裏,我要說和夏天的關係親密是第二,就沒人敢自稱是第一,所以您放心,有我在,咱們家還是有優勢的。”
這個曹建康還是同意的,這個私生子的心態的確沒的說,絕對能放得下身段兒去結交各路朋友,做的的確很好,比曹惜羽這個兒子強的不是一點兒半點兒,至少在和夏天的關係上就強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