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珍嗬嗬地笑著,心裏卻滿心的不是滋味兒,要不是現在場合不對,她真想好好的思考反省一下自己最近的所作所為,是不是真的有什麼過失,惹得夏天不高興了?
在葉婉珍的想法裏,雖然大家都是偏房,但是像葉婉珍這樣有過前男友的二手貨,跟她這樣的正品原裝,在男人心目中的地位,哪怕男人嘴上不說,也是截然不同的。平時或許不會有什麼分別,但是到了關鍵時刻,這個的差別往往就是最後一根稻草。
而且不管是比顏值,身材,氣質,學曆,能力,家世……無論哪一方麵葉婉珍都足以秒殺舒芯,可是夏天還是把舒芯給收進來了。
沒辦法,葉婉珍隻能把這歸結於男人貪新鮮的心理。
而舒芯之前的表現,也印證了葉婉珍的想法,甭管以前有多驕傲,進了門就得夾著尾巴做人。葉婉珍也想趁這個機會,把舒芯給敲打出來,成為自己鐵杆兒小幫手。
舒芯都能想的到的事情,葉婉珍不可能想不到,但她還是不斷打壓舒芯,一方麵是要讓舒芯習慣自己的敲打,就像以後習慣聽自己的話一樣。另一方麵,葉婉珍也是希望舒芯能夠謹記自己的身份,別以為大家都是偏房,就真的地位一樣了。
不過現在看來,兩個目的似乎都落空了。
在度過了最初的謹小慎微以後,舒芯開始主動地發出了自己的聲音,尤其是剛才主動登台致祝酒詞的表現,讓葉婉珍都刮目相看。
換了別人你試試?能想到這一點就很厲害了,敢登台的人就更少了,言語間揮灑自如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舒芯的個人能力真的是不錯。隻可惜,這樣的人通常都不會甘於屈居人下,不管葉婉珍采取的措施是敲打還是拉攏,結果都是一樣的,除非那個人是夏天。
“可惜了。”葉婉珍默默地在心裏歎了口氣,然後麵色如常地端著酒杯走向陳德妝。
眾人見葉婉珍又和陳德妝碰到一起了,頓時一個個心都提了起來……這倆該不會又要開幹了吧?
夏天的眉頭皺了皺,不過他早就一再地表明態度了,絕不插手兩女之間的競爭,否則單憑身份葉婉珍也贏定了,陳德妝肯定立馬就走,這可不是夏天想要的結果。
陳德妝見葉婉珍過來了,就笑嘻嘻地坐著看著她,絲毫也沒有站起來的意思。
“去那邊談談?”葉婉珍說道。
“去哪兒有差別嗎?”陳德妝意味深長地說道。
“你,讓一下。”葉婉珍拍了拍楊思貝的肩膀,說道:“你們幾個都閃遠一點,我有話要和你們德姐聊。”
這邊的幾個人見陳德妝微微頷首,雖然心中很詫異,但還是聽話地紛紛閃開位置。
陳德妝抄起酒瓶,手很穩地給葉婉珍手裏半滿的酒杯一直加到滿,嘴裏說道:“怎麼嚐到年輕小姑娘的厲害,知道老姐姐的好處了?”
“什麼年輕小姑娘,我就是年輕小姑娘。”葉婉珍不滿地說道。
“哈,有什麼區別?你啊,別嘴硬,眼光還是要放長遠一點才行,”陳德妝也給自己的酒杯倒滿紅酒,說道:“別看姐姐我現在四十一歲豆腐渣,倒回去二十年,姐姐我也是遠近聞名的美女啊,所以,珍珍你也有紅顏老去的那一天,就算夏天有辦法讓你不顯老,男人總是貪新鮮的嘛,所以你的身後永遠都會有年輕小姑娘出現,和你競爭,和你撕咬,你看夏天的年紀才多大?我怕你這輩子都別想消停下來,今年是舒芯,明年或者是舒爽?後年或者是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