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瓊的話,夏天頓時有點兒懵逼。
按理說,正常情況下,梅思圻是不應該做出這種舉動的,因為國安局哪怕一個分局局長也沒有那麼清閑,梅局長哪有閑工夫和夏天玩這個情調?至於送不可告人的小秘密,那就更加不可能了,她吃撐了才會用這種腦殘的方式來送。
而且夏天和梅思圻公務關係的成份更多一些,然後是一同戰鬥的戰友之情,你要說兩人有私人感情……那肯定是有的,但你要說私人感情很身後,那就扯淡了。
所以這種情況,夏天有點兒措手不及啊。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直接問梅思圻好了。
於是夏天一個電話,直接打到梅思圻的手機上。
“梅姐,什麼情況?你叫蘇瓊給我帶話了?”夏天奇道。
“是啊,怎麼了?”梅思圻很幹脆地就承認了。
夏天頓時也是無語,哭笑不得地說道:“你要給我什麼禮物,直接送我不完事兒了嗎?幹嘛還藏在什麼地方,還說我自己知道去什麼地方取……我哪兒知道啊。”
梅思圻笑道:“臭小子,不是你的生日快到了嘛,特地送你的生日禮物……不過你要是找不到,那就算了。”
掛了梅思圻的電話,夏天忽然有點兒失神……生日?這就到十九歲了啊!
其實到底是不是十九歲,隻有天曉得,因為養父母撿到夏天的時候,也不知道他的生日是哪一天,反正是夏天撿到的,他們又正好姓夏,所以就叫夏天了。至於夏天的生日,為了省事兒好記,他們就給夏天上戶口的時候,就定在了春節那一天。
所以,夏天的生日其實並不是身份證上麵固定的某一天,而是跟著春節走的,大年三十兒的晚上,就是夏天的生日。
至於夏天本來的生日,夏天早就不關心了。都這麼多年了,如果親生父母真的記掛自己的話,肯定會來尋找他的,但是這都十九年了,屁大點兒的動靜都沒有,所以說……好吧,或許他們都已經死了也說不定,至少在夏天的心裏,是當他們已經死掉了。
太陽當空照,陽光很燦爛,前途很美好,身邊兒還有那麼多各具特色的絕色佳人,雖然人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是那又怎樣?難道世間那千千萬萬的尋常夫婦,都沒有自己的小心思嗎?你知道有多少夫婦是湊合著搭夥過日子的?
所以說,生活並沒有那麼美好,甚至很多時候都是血淋淋毫不掩飾的殘酷。這就是我們每個人,都必須竭盡全力去努力的原因。
你努力了,你成功了,你就可以去享受生活的美好,而不是生活的殘酷。至於說愛人是不是別有居心……天啊,難道你還會讀心術了?再說你知道了又怎樣?難道踹了這個,下一個便沒有居心了?
鄭板橋大大有句話說的太好,難得糊塗。
隻要尚在自己的底線範圍內,隻要小日子過的挺好,就不要那麼斤斤計較了,予人空間也是予己空間,予人自由也是予己自己,予人幸福也是予己幸福,正所謂人人為我,我為人人。
嗯,難得糊塗。
夏天眯著眼睛看著燦爛的太陽,出了一會兒神,算是自己把自己給開解了。萬事隻要想開就好了,隻有苦逼的生活才需要努力改變,拚命逆襲,快樂的生活你吃撐了才亂改,得過且過不是挺好的嗎?
柳誌相見夏天走過來,奇道:“老夏,你這表情……什麼情況?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