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柳依依買了首飾,然後就直接回家,預約的化妝師已經在家裏等候了,隻等美女洗過了澡,就可以開始化妝。
女人是比較麻煩一些的,這一個妝,前後就要折騰兩小時。幸好柳依依很聰明地隻買了一件晚禮服,不然挑挑揀揀換換,至少四五個小時很輕鬆就過去了。
而且女人們在自己臉上甚至發型上的折騰,男人往往都看不出前後有什麼變化……這種事情往往就是這麼的吊詭。
本來夏天的確是想過,早點回來,然後來一發,好好地熟悉一下柳依依的身體,新鮮的女人總是最有吸引力的。
不過一算算時間……麻痹還是算了吧,哥們兒雖然可以任性,但是還是不要讓人覺得哥們兒猴急缺女人比較好。
夏天和所有男人一樣,對女人逛街和化妝,其實沒什麼耐心也沒什麼興趣。不過從來沒有哪個女生敢對夏天使小性子的,包括張艾嘉在內,都會很體諒地盡量加快速度,避免出現讓夏天不耐煩的情況。
所以夏天還是很幸福的,起碼比大部分男的都要幸福的多,至少他從來不用對女孩子小心翼翼。
快速地衝了一個澡,夏天換上了寬鬆的家居服,拎著一瓶五糧液上了天台,一邊隔著陽光房的防彈玻璃,欣賞著無邊的雪景,一邊坐在躺椅上,悠然地喝著小酒。
這時澤克耶上樓來彙報,說曹霑來了,說有事要和他商量。
夏天看到澤克耶凹凸有致的身材,熄火的欲望,頓時有些抬頭,輕輕地拉住了澤克耶的小手,輕輕捏著她修長的手指。
澤克耶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臉蛋兒有些紅紅地看著夏天。
啊!我的機會終於來了嗎?
“今晚要去祁門花園談一些重要的事情,下次換你陪我一起去,”夏天輕輕一拉澤克耶的小手,澤克耶頓時就像沒有骨頭似的,軟軟地倒在他的懷裏。夏天輕聲說道:“過幾天出國,你陪我一起去,回來的時候,我們去一趟米蘭,給你訂做一些晚禮服,還有平常穿的衣服。”
“老板,我聽你的。”澤克耶小貓一樣呢喃著,享受著夏天的輕撫愛憐,滿臉都是滿足的表情。
“現在不是合適的時候,畢竟你是第一次,對你來說太倉促了,”夏天輕輕在澤克耶的飽滿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說道:“去叫曹霑進來吧,他既然說了有重要的事情,那就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澤克耶戀戀不舍地去了。
隔了一會兒,曹霑一臉疲憊地來到樓頂天台,澤克耶貓似的上來放下一個杯子,兩碟下酒菜,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
“你這個保鏢……有意思。”曹霑抽了抽鼻子,若有所思地說道。
“你什麼時候改造了自己的鼻子?”夏天打趣兒地說道。
“切!春意盎然的眼神兒,有點兒閱曆的人都看的出來,還需要改造鼻子?”曹霑沒好氣地白了夏天一眼,自己給自己倒了半杯白酒,然後一口悶掉。
過了一會兒,曹霑才長長地吐出一口酒氣,白皙的臉上已經浮起一片紅暈。
夏天見曹霑這個樣子,奇道:“還真有棘手的事情?”
曹霑點了點頭,說道:“我那個便宜哥哥,在美國開了一家公司,做貿易。”
夏天挑了挑眉毛,商業上的東西他聽不懂,也不明白曹霑這麼煩惱是什麼意思。
“他的資金來源和進貨渠道,都是來自家族的。”曹霑解釋說道:“我不小氣,這你是知道的,我甚至願意和他和平共處,他繼續當他的‘太子’都可以,別幹掉我就行,我其實也沒那麼大誌向,非要怎麼怎麼樣,我們娘倆在澳洲待了那麼久,曹家也沒給我什麼,但是現在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而是所有人都在逼著我跟曹惜羽對著幹。”
“我聽不懂。”夏天很幹脆地說道:“你就直說,他做了什麼威脅到你了?”
“曹家有一支暗中的力量,在北美,我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但是我知道,”曹霑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他們已經被曹惜羽收編了。”
夏天挑了挑眉毛,這種消息曹霑是怎麼得到的?曹老爺子和曹建康肯定不會告訴曹霑,曹霑在曹家的滲透似乎也沒這麼快……難道是蔡俊?
曹霑展顏一笑,笑的像哭似的:“沒錯,是蔡俊,他托人給我帶了個口信。”
夏天啞然——我去,這你也能信?沒有照片,沒有資料,什麼都沒有,就一句口信,你就信了?
曹霑又悶了一口酒,啞著嗓子說道:“我有不信的資格嗎?而且,我覺得蔡俊不會在這種問題上撒謊,因為一旦我挑開了說,他就是首當其衝,他怎麼跟我爹我爺解釋?”
“而且我覺得,恐怕那些人裏麵,說不定就有他的暗器,所以他才能這麼快搞到這麼隱蔽的消息。”曹霑壓低聲音說道。
“尼瑪,這叫什麼事兒!”夏天頓時給惡心的夠嗆,你們家族內部的事兒,你直接跟我說到這地步,我根本就不想摻和你家的家務事啊。
“幫我!”曹霑拉著夏天的胳膊,眼圈兒紅紅地說道:“求你了!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