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紅塵看了看夏天震驚的樣子,頓時哈哈一笑,摟著他的肩膀,低聲說笑道:“我說過你會滿意的吧?現在服不服?”
夏天服氣地挑起大拇指,說道:“塵哥,我服了!真該早點兒來找你的……我想要這個女人,把她給我吧。”
說完這句話,夏天再看向王沁的眼神,已經變得紅果果的不加掩飾的占有,那是一個征服者,特有的眼神。
祁紅塵哈哈一笑,說道:“當然,這是我答應過你的啊……不過,我的這個侄女兒可不是簡單女子,她溫馴聽話明事理,從不讓長輩們操心,但是,你想要她的人很簡單,想要她的心可不容易。”
夏天不在乎地說道:“我要人就行了,要心幹嘛?”
呃……好吧,你說的好有道理,一時間,祁紅塵也無言以對了。
殊不知,夏天還真不是太在乎,是不是得到一個女人的心,他要的就是身體和忠誠,至於女人的心底愛的是誰……那隻有天曉得,也很容易起變化,夏天天生就對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沒興趣,他就喜歡死死抓住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不追求實現理想和情懷。
而且夏天也沒有那玩意兒。
愛情對於夏天來說,既不是必需品,也不是奢侈品,而是可遇不可求的天賜。上手的頂尖兒美女越多,夏天對愛情的要求就越苛刻。所以祁紅塵所說的麻煩,在夏天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麻煩——你管天管地,也管不到人家心裏想的什麼,既然沒這麼大本事給人洗腦,那就別管那麼多,把握好現在。
兩人勾肩搭背地走過來,祁紅塵笑眯眯地說道:“沁沁,你不是很崇拜少年神醫的嗎?這位就是了,夏天,百年才出一個的少年神醫。”
轉過頭,祁紅塵又對夏天說道:“小天,這位小美女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我們家最寶貝的侄女兒,王沁,你們認識一下。”
夏天伸出手,王沁也恰到好處地慢了半拍,伸出粉嫩的小手,和夏天握在一起。
那柔弱無骨的手感,頓時刺激的夏天荷爾蒙飆升,衝口說道:“你好,王沁,我覺得你是祁門家族最價值連城的珍寶,我會好好珍惜你,保護你的。”
我勒個去!這話說的……剛見麵就說這個,也太直接了吧?
祁紅塵和三夫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一絲尷尬的苦笑。
王沁的眼神變得靈動起來,整個人仿佛突然就從一個溫馴的小白兔,變成了一隻好奇活潑的小花貓,這個巨大又突兀的變化,頓時讓夏天眼睛一亮——看來這位王沁小姐,也是戴著麵具生活的人呐,難怪祁紅塵會說,想得到她的心不容易。
王沁飛快地打量了夏天一眼,才說道:“您好,夏先生,能不能冒昧的問一句,您為什麼說我是祁門家族最價值連城的珍寶?”
夏天已經隱約感覺到了,自己要怎麼對付王沁,所以也沒掩飾,當著祁紅塵和三夫人的麵兒,用驚爆了一地眼球的話說道:“今晚能在這裏呼朋喚友的人,沒有一個是沒見過美女帥哥的人,甚至平時見的太多了,審美都有些麻木了。但是,能讓我一眼看過來,就有一種強烈的想要獨占的渴望的,就你一個,我很確定,所以我想要得到你。”
紅果果的征服者宣言啊,有木有?
王沁白皙的俏臉上,騰起了兩片紅暈,她咬著櫻唇,但眼神卻直視著夏天,說道:“那你會娶我為正妻嗎?”
夏天說道:“抱歉,隻能是偏房,不是我不喜歡你,而是我已經對別人有了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