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怒氣衝衝地把電話打回去,結果柳誌相死活不接電話,搞的夏天差點兒抓狂。
尼瑪,你說你丫的這叫怎麼回事兒?人家送了一個迷死人的小妖精過來,哥們兒這都打算提槍上馬徹夜狂歡了,哦,你突然過來跟我說,別上她……尼瑪你倒是說個理由啊,為什麼啊?
要說柳誌相也喜歡王沁,想跟夏天搶妹子……夏天根本就不信,柳誌相的身邊兒從來都沒缺過美女,王沁再動人,也不至於能迷倒柳誌相。
退一萬步講,就算王沁再招人喜歡,柳誌相也不至於在這種時候攔著夏天,因為完全沒必要。
柳誌相要真有喜歡的妞兒,隻要夏天還沒上手,隻要不是秦琴,隻要柳誌相開口,夏天還不至於跟柳誌相去搶女人玩,沒那個必要。
而且夏天相信,反過來他對柳誌相提出同樣的要求,柳誌相肯定也不會拒絕。
漂亮女人多的是呢,成人之美,何樂不為?
所以,柳誌相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麼呢?為什麼不肯說?難道……牽扯到什麼秘辛?
夏天一個人在書房呆了很久,跟前的煙灰缸裏已經堆滿了煙蒂,一瓶紅星二鍋頭也下去了大半,但是他還是很難下這個決心。
如果是跟孫家開戰,夏天根本就不會猶豫,哪怕現在他根本幹不過孫家,但是隻要孫家首先開啟戰端,夏天就絕對不會猶豫。突然有機會弄死孫家,夏天同樣不會猶豫的。
可是這件事,夏天猶豫了,信任這玩意兒,想要建立起來,太過脆弱,但是想要破壞的時候,那就再簡單不過——所以現在夏天就麵臨一個選擇,是信朋友,還是信女人。
書房的門輕輕打開了,王沁光著身子走了進來。
夏天早就從[上帝視角]裏看到了一切,王沁洗完了澡,吹幹了頭發,徜徉在滿是紅色玫瑰的房間裏,但是久等自己不來,終於耐不住性子,上樓來查看。結果,盡忠職守的澤克耶守在書房門外,死活不願意放王沁進門,她才不管來的人是誰,別說是王沁了,就算是趙晗和張艾嘉來了,也一樣會吃癟。
但是王沁很幹脆地把自己的睡衣給脫了,光著身子站在走廊上,一定讓澤克耶檢查自己有沒有攻擊性武器。
這小妞就是聰明,把“不讓進”偷換概念,變成“不許帶危險品進”,而且今晚的確是夏天預定的春宵良夜,所以澤克耶隻好讓步,給王沁開了門,但仍然警惕地盯著她,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放鬆。
然後王沁就這麼光著身子進來了。
“請原諒我的不知羞恥。”王沁滿臉羞憤的紅潮,囁嚅著說道:“等待太煎熬了,我寧願過來陪著你,哪怕你反悔了,我至少想死個明白……我的男人是個蓋世英雄,我才不信他會怕一個女人。”
這激將法可真是……簡單粗暴啊!夏天咂了咂嘴,有點兒無語,世家女孩的心機都這麼深沉嗎?這嘴皮子真是沒的說,讓人完全無法反駁。
“我有件重要的事情,正在思考,一時忽略了你。”夏天果斷地轉移話題,堅決不順著王沁的話題往下說。
“那我能穿件衣服,在這裏陪你嗎?”王沁紅著臉,低頭躲過夏天火辣辣的眼神,小聲說道:“這有點兒冷。”
“當然沒問題。”夏天從書房休息室的衣櫃裏,找了一件男式風衣,遞給王沁。
王沁頓時無語了,大爺,您就讓我這樣真空穿著風衣?
不過瞅瞅夏天亮晶晶的眼神兒,分明就是想玩遊戲啊。
男人每一個好東西!王沁在心裏默默地碎碎念,然後乖乖地把夏天的風衣穿好,然後果斷把扣子全部扣上,讓夏天絲毫也看不到裏麵的美麗風景。
夏天在沙發上坐下,說道:“給我倒酒,對了,你也陪我喝點兒。”
王沁乖巧地轉身離去,很快從酒櫃下麵找到和夏天一模一樣的幹淨玻璃杯,還有一些小包裝的鹵製品,王沁隨便挑了幾個鹵雞爪、鹵蛋之類的,再開一包花生米倒在另一個骨瓷小碟子裏。
雖然可以從[上帝視角]裏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夏天還是忍不住扭過頭,看著王沁半蹲著撅著屁股,在酒櫃前找東西,處理食材,那被風衣繃緊了的圓潤曲線,無時無刻不在吸引著夏天的眼球。
夏天喝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液入喉,小腹的火氣似乎變的更大了。
王沁很快收拾好了下酒菜,端過來,拿起剩下小半的二鍋頭,給夏天倒了七分滿,給自己倒了六分滿,然後坐在夏天的身邊——她剛好坐在夏天一伸手就能摟她入懷,但是兩人又沒有緊挨在一起的位置上。
碰杯,兩人小飲一口,王沁用銀製小叉子,叉起半個鹵蛋,遞給夏天。
“我以為你會喂我吃。”夏天皺眉說道。
“哦,好的。”王沁臉紅紅地舉著銀製小叉子,把半個鹵蛋湊到夏天的嘴邊。
“你就這麼喂我?”夏天用更詫異的表情看著王沁,眼神瞄著她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