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黛寧跑到張艾嘉跟前,驚奇地說道:“你怎麼在這裏的?來會情郎的?”
張艾嘉一點兒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沒有,很淡定很自然地說道:“是的呀,我來接我男人一起看極光泡溫泉,好久不見了哦小寧寧,歡迎來到赫爾辛基。”
柏黛寧:……
這不是我認識的張艾嘉,怎麼臉皮變得這麼厚了?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公開地承認夏天是她男人?
不光是柏黛寧,連後麵的柳誌相、曹霑他們,也都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我勒個去,這是把孫家當死人嗎?前不久孫家才跟夏天火並一場,差點兒沒把鷺島的公路隧道都給炸了,幾百條人命差點兒沒了呢,這動靜鬧的太大了……大姐你就沒有一點點的觸動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裏畢竟是芬蘭,不是國內,倒也沒那麼多的講究。
再說了,張艾嘉在他們這些人麵前公開露麵,公開地承認夏天是自己男人……這同時也是沒把他們當外人,這是當自己人的那種坦誠。
想到了這一點,一群人的心情頓時好看了很多。
淩美笑嗬嗬地說道:“這樣就對了,咱們是自己人,小夏,做的不錯。”
王禺沒好氣地說道:“說什麼呢?忘了誰是一家之主了嗎?”
淩美翻了翻白眼兒,挽著王禺的胳膊,撒嬌道:“好好好,是我不對,行了吧?你是一家之主,我都聽你的還不行嗎?”
王禺昂著頭,一副“我不想跟你說話,快來求我啊”的傲嬌表情,眾人差點兒沒笑破肚皮。
這倆百合,人到中年了,還這麼會玩,真是醉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人到中年的時候,能找到今生摯愛,還能不在乎流言蜚語幸福地在一起……哪怕是同性,又何嚐不是一種幸福呢?
上車的時候,遇到一點麻煩。
王禺和淩美上了一輛車,錢運玖和陳雪上了一輛車,柳誌相和燦燦上了一輛車,這三對兒就是一對兒,沒什麼好說的,曹霑想瞅了瞅薑詩汶,見她倔強地站在夏天身邊,於是摸了摸鼻子,自己上了一輛車。
柏黛寧笑嘻嘻地跟著曹霑,說道:“曹二少,要不要我陪你呀?”
曹霑當然不會哭笑不得地說道:“柏大小姐要是願意臨時做我的女伴,就已經是我的榮幸了,像‘陪我’這種話,以後還是慎言好不好?我怕被柏大小姐的追求者聽到了,會把我當成公敵,這我可不敢啊。”
見曹霑竟然一下就聽出了自己言語中挖的坑,柏黛寧有些詫異地笑道:“看不出來你還蠻機靈的嘛,嗯,也比你大哥紳士的多,我還是比較支持你來當曹家繼承人的。”
聽到柏黛寧這樣說,曹霑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尼瑪,不帶這麼玩的,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你說你一個開放派的旗幟小姐,評論我這個保守派的份子適合繼承家業?你這而是坑我呢還是讚我呢?
柏黛寧笑嘻嘻拍了曹霑的肩膀一下,走向另一輛奔馳SUV,忽然又退回來一步,指了指不遠處的薑詩汶,笑道:“夠狠,我看好你哦。”
曹霑鬆了口氣,剛想要謙虛一下,猛然間又覺得……尼瑪,味道不對啊,這是諷刺我賣妻求榮呢?臥槽!你站住,我保證不打死你!
沒等曹霑翻臉,柏黛寧已經咯咯嬌笑著鑽進車裏了,臨關上車門之前,還調皮地朝曹霑吐了吐舌頭,俏皮的樣子,讓曹霑沒由來地一激靈,全身麻酥酥的就好像通了電似的。
“該死的,我不會是愛上這個女人了吧?我跟她可是對立的。”曹霑喃喃自語了一句。
這時候薑詩汶也和張艾嘉對上了。
張艾嘉好不容易等到了夏天,正歡天喜地地拉著夏天,準備上車的時候,忽然眼角的餘光看到一個長相甜美的漂亮姑娘,也跟了上來。
咦,這是什麼情況?
張艾嘉下意識地停下腳步,好奇地回頭看著薑詩汶,說道:“你是?”
薑詩汶理直氣壯地說道:“嘉嘉姐你好,我是薑詩汶,夏天答應要娶我。
噗……
夏天差點兒一口老血噴出來!
妹子,你要不要這麼坑啊?
你這是逼宮好不好?
張艾嘉看都沒看夏天一眼,好笑地說道:“他要娶什麼人,肯定會征求我的意見,我說不準娶的人,借給他兩個膽子他也不敢娶……現在連我都不知道這事兒,你竟然這麼篤定地說他要娶你?”
薑詩汶眼角瞄了一下夏天的臉色,果斷低頭,乖巧地說道:“對不起嘉嘉姐,我剛才是故意那麼說,夏天說會考慮,沒說一定要娶我,我錯了嘉嘉姐,你懲罰我吧。”
噗……
夏天又一口老血噴出來!
妹子你要不要這麼坑啊?
你到底要鬧哪樣啊?
淩美收回目光,關上車窗,淡淡地說道:“薑家的姑娘了不得啊。”
王禺沒好氣地說道:“你操心那麼多幹嘛?該不會是看上那小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