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在官道上浩浩蕩蕩地前進,看到的行人均都退到路邊,欠身膜拜。
莫逝騎著戰馬,走在最前麵。緊跟在後麵的是白忠的轎子,其次是各路先鋒。
在大軍身後兩三裏處的地方,慕容銘軻、慕容銘轍、慕容銘軒三兄弟並肩騎馬而行,打扮是江湖模樣。
“大哥,三弟,我還有些事情就不跟你們一起了。你們保重。”慕容銘轍說完就要走。
慕容銘軻點了點頭:“父皇讓我們出來除了完成任務以外也是讓我們放鬆一下,二弟你先走吧。”
慕容銘轍騎著馬離開了,隻剩下慕容銘軒和慕容銘軻兩個人。
“哥,二哥幹什麼去了?”
“他這個人啊,總是神秘兮兮的,誰知道呢。還有,糾正了你多少次了,要叫皇兄,知道麼?”
“為什麼要叫皇兄啊?你本來就是我哥!”慕容銘軒衝著慕容銘軻做了一個鬼臉。
未滿20歲的他看起來那麼的開朗,無憂無慮。
慕容銘軻寵溺地看著他,對於這個弟弟,他真的視若一母同胞,把所有哥哥的愛都給了他。
當然,他們誰也不會想到,會有那麼一天,慕容銘軒臉上冷酷和悲傷浮現,稚氣不再,開朗不再。甚至兩個人的無話不說,也都不再……
慕容銘軻笑著說道:“銘軒,你如果不想待在這兒的話就自己去玩吧,正好多曆煉一下。把身份令牌帶上。這兒我一個人看著就行了。”
“哥,你武功不好,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我還是留在這兒保護你吧。”慕容銘軒一臉的擔憂。
而慕容銘軻倒是無所謂,他不露深意地笑了笑,朝路邊的林子裏喊了一句:“四大護法們!來了就不要躲著了嘛!”
慕容銘軻話音未落,林子裏突然跳出來四個影子,抱拳齊聲道:“四大護法拜見二位皇子。”
慕容銘軻笑著讓他們平身,對慕容銘軒說道:“你早就讓你的四大護法跟著了,以為我不知道呢?”
“沒意思,這麼快就被你看出來了,真沒勁。”慕容銘軒抱怨道。
四大護法和慕容銘軻幾乎同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哥,那我讓陌風和鉞戮跟著你,我玩去啦?”
“嗯。”
“陌風鉞戮聽令,從現在開始你二人要完全聽從大皇子的命令,時刻跟隨保護大皇子,沒有命令不得擅自離開。”慕容銘軒命令起人的時候還挺有一套。
“是!三皇子!”陌風和鉞戮齊聲答道。
接著慕容銘軒就告辭了慕容銘軻,帶著四大護法中剩下的兩個人鎏燁和承岩走了。
很快,夜幕降臨。月亮被黑壓壓的雲朵遮得嚴嚴實實,整個夜空像被墨洗過一般,伸手不見五指。
如果遠處有人家,昏暗的蠟燭光亮在很遠處也能看清。
但這一切對於練武之人來說似乎不算什麼,慕容銘軒和鎏燁承岩在一個小道上騎著馬走著,沒有絲毫的不適。
“這都走了這麼久了,我們到底去哪玩啊!”慕容銘軒的話裏滿是焦急。
“三皇子啊!我說你走一路都嘟囔了一路了,夠了沒呀!一直都是我們在說,人家承岩有理我們麼?”鎏燁指桑罵槐,說完還不忘看了承岩一眼。
“三皇子別聽鎏燁胡說,我這不是在想我們該去哪麼!”承岩回敬給鎏燁一個大大的白眼,說道。
“咦,我們回中原吧。我聽說江南有很多闖蕩江湖行俠仗義的俠客,我們去找他們玩吧。三皇子不是一直想結交那些人麼?”鎏燁突發奇想,說道。
“這個想法不錯哎。”慕容銘軒和承岩兩個人齊聲道。
與此同時,慕容銘軻、陌風、鉞戮在原地紮營休息。
過了一會兒,鉞戮一個人從帳篷裏走了出來,向樹林深處走去。
樹林深處隱藏著無邊無際的黑暗。
一個黑影一閃而出,用一種沒有感情的冰冷的聲音說道:“盯住慕容銘軻,特殊情況下或者必要的時候你可以自己全權處理關於這裏的一切事情。”
“是。”鉞戮回答。
慕容銘軒一行三人還在騎著馬悠哉悠哉地走著,月色掩藏在無邊的黑夜裏,似乎在等待著那一絲血紅色的異樣的美……
路邊的森林裏樹葉正沙沙作響。“跟上他們!”一個聲音響起。
接著又是一陣沙沙的樹葉聲——明明聽見了聲音,卻看不到影子的速度……
之前那個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這是慕容徹最寵愛的第三子慕容銘軒,誰如果可以殺了他,賞百兩黃金。不過,這慕容銘軒沒那麼好殺,你們可要小心了。”空洞的夜晚配上空洞的聲音,說不出的詭異。
樹葉波動聲再次響起,隨後一切歸於平靜……
樹林裏偶爾會傳來一兩隻不知名的小動物的啼叫,仿佛在迎接一個血色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