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祖宗的意思,似乎談判並不怎麼順利就是了。
不過吳敵也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的人,伴君如伴虎,何況祖宗這種人,還不是傳統意義上要喊刀斧手來砍了腦袋的那種皇帝,他這是真的一言不合想殺人自己就動手了。
而且還沒幾個人能反抗的那種。
“那殿下,我便是繼續了?”
“沒錯,時間緊要,不必閑扯了。”
祖宗也是點了點頭,眼裏又亮起了一些光亮,顯然,他不管是什麼目的,但是對於這曆史書,當真是有興趣的。
吳敵當下也是順著兩漢魏晉,一路往下講。
祖宗此時倒是沒有怎麼插話,而吳敵在這隔絕的帳篷裏,也隻能大概的判斷出來,機城軍士行軍的速度很快。
但是具體走到了哪裏,還是不太明白就是了。
但是祖宗卻沒有再一句話,隻是聽著吳敵講。
吳敵倒也是講的有些乏了,稍微一頓,祖宗也是頓了頓才道:“完了嗎?
我感覺並沒有啊,倘若隻是如此的話,災人禍,稍微有一些的話,感覺似乎並不能保障穩定的生活。
到時候豈能沒有刀兵之禍?”
吳敵倒是沒想到,祖宗的思維如此的縝密,魏晉時期那是猛人輩出的時代,各種各樣奇葩的人物,各種各樣的狠毒人物,都是一茬接著一茬,跟地裏的韭菜一樣長得格外旺盛。
誕生這樣恐怖的局麵,自然也不是簡單的一句話兩句話能清楚的,隻不過和平年代肯定催生不了這麼多英雄人物就是了。
畢竟隻有動亂年代,才會有英雄人物發揮的機會,好比位麵之子光武帝劉秀一樣,假使這人隻是個普普通通的皇帝,並不是那種能夠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的位麵之子,那些年代遭遇的不管是隕石也好,洪水也罷,都隻能稱之為災難,不可能成為劉秀成功路上的墊腳石。
生不逢時就是這麼個道理和法就是了。
吳敵也是點了點頭才道:“確實尚未,隻是這麼著,未免有些口幹便是。”
口幹倒是假的,隻不過有些時候書也不能自己一個人獨角戲,演起來費勁就是了。
祖宗自然也是明白的,並未什麼讓人倒茶,隻是略微有些感慨的道:“其實我聽你講,本來有些事想問的,但是你講著講著,我就想明白了,所以我才是沒話就是了,我想繼續聽你講下去,看看有些東西能不能明白過來就是了。”
吳敵頓了頓,也是沒想到祖宗不但是曆史興趣濃厚,研究曆史的方法論倒也不差就是了,這麼快就能總結出來一定的規律,並且將之轉化為經驗,這種能力哪怕是最頂尖的曆史學者,也很難做到,更何況祖宗還是突然聽到的,算是零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