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別爭了。”吳明站在一旁,如沐春風開口徐徐而道:“這塊地,我們肯定是要要回去的。”
“要回去?”蔣麗聽著這吳明陰冷的聲音,開口很是生氣的道:“要回去?你憑什麼要回去?”
吳明依舊是陰冷的笑了笑,那笑容皮笑肉不笑。
“嬸,我喊你一聲嬸。”吳明說話慢條斯理,聲音緩慢的道:“實話給說了,現在我們這村這塊地看起來是要征地了。這裏的土地,已經是寸金寸土,翻倍了。我想,昨天晚上趙烈已經帶領範劍過來正要這房產權了。為什麼要這個時候爭這房子,無非是這房子已經是今非昔比了。”
聽到這席話,趙大柱和蔣麗終於明白了過來。
昨晚上趙烈為什麼和範劍要來爭這破破爛爛的房子,今早這吳一生父子為什麼要來爭論家旁邊這塊荒地?
原來,主要是這裏要征地了。這兒的每一寸土地,已經是寸金寸土了。
站在樓梯口的吳敵和趙雨涵同樣是輕輕抬起了頭,恍然大悟了過來。不過,想一想也是很快明白了過來。
近幾年江城日新月異,發展速度驚人。這塊地方被征用,也不過是早遲的地方。
蔣麗這會回過神來,這會笑了笑,道:“吳明,你這小子我看著長大,到底是比你爹有用點。至少,還敢說一句實話。不過,這塊地我們白紙黑字都是已經簽字了。這可是有法律不效應的,你說反悔就反悔?
嗬嗬……
吳明這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來幾分嘲諷的笑意。他斜著眼睛,看著那蔣麗。搖了搖頭,開口道:“既然我吳明敢在這裏說實話,那麼當然是有這是個信心與底氣,拿回來那塊荒地。想必,昨天範劍已經拿回來這半套房子的產權了吧。”
哼。
蔣麗隻是冷哼了一聲,不屑的看著吳敵。正準備說一下昨晚上的事情,但是吳明卻是這個時候,自顧自坐在了大廳中的一張桌子上。
他伸出手輕輕的敲了敲那一張老舊的木方桌,房間裏頓時發出一陣清脆的咚咚咚聲響。
在這美好的清晨裏,聲音悅耳動聽。
有恃無恐,居高臨下。
吳明坐在桌子上,開口慢吞吞的說道:“範劍敢無法無天,那般打砸強勢要回這半套房子。原因無他,隻不過他是飛虎幫雷老虎的人。而我吳明這些年來在道上摸爬打滾了幾年,恰好也認識了不少朋友。我的兩個大哥,李吉和李霸。在偌大的飛虎幫裏,都是算得上一號人物。俗話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剩下的話,我就不說了。嬸是聰明人,應該比我更明白這個道理。”
到了這房子裏,吳明已經悄無聲息四處觀看了。房子裏,很多地方已經打砸的稀爛。在他的心中潛意識裏,那範劍昨夜大鬧了一通,肯定是已經得手了。
趙烈帶著範劍能夠得手,那麼他吳明同樣可以得手。
這江城,是雷老虎的江湖!
而他,是李吉李霸的小弟,那麼就算得上是雷老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