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敵的吆喝聲,偌大的酒吧中沒有一個人回應。
場麵依舊是安靜的有些可怕,鴉雀無聲。隻有一雙雙眸子看著坐在白絕塵身上的吳敵,眸子裏閃爍著難以置信之色,一臉的駭然。
場麵有些怪異,有些尷尬。
而白絕塵在吳敵身下,已經感受到了後背上這個男人的霸道和狂傲。端著那半杯暗黃色的液體,哆哆嗦嗦一臉苦澀的一飲而盡。
以往的所有輝煌,以往所有的驕傲,以往所有的自尊。在這一瞬間,全部都是被瓦解的蕩然無存。
嘶嘶……
整個酒吧之中,響起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一個個打扮光鮮的男女,都是在這個時候都是在此起彼伏倒吸大口大口的涼氣。
讓江城的花花公子白絕塵,在眾目睽睽之下喝下了半杯尿液。
在今晚之前,絕對沒有人敢以想象。
酒吧裏的眾人機械的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一臉的不可置信。不知道是誰,在這個時候竟然一不小心打碎了一個玻璃杯。
砰。
清脆的聲響響起,打碎了酒吧裏這一陣寧靜。
“完蛋了,這個年輕人完蛋了。”不知道是誰,在這個時候終於是開口低聲感歎了一句。
這一下,一石激起了千層浪。人群之中一陣嘩然,爆炸開來。
“這小子真猛,這事都幹的出來。這白絕塵,畢竟是白陽明唯一的孫子啊。”
“哎,年少無畏啊,真是年少無畏!這長江之上,今夜恐怕又得多上一具浮屍。”
“簡直不敢想象,這年輕人是誰?今夜吃了雄心豹子膽,還是酒壯人膽?”
……
酒吧之中這一下炸開開來,一雙雙眸子看向吳敵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雖然白陽明這些年來很少出手了,但是孫子白絕塵這樣被欺淩。按照那左撇子白陽明護犢子的性子,恐怕會殺了這吳敵。
即使是孫渺這個時候都是冷汗涔涔,看客看吳敵。搖了搖頭,臉色蒼白,開口低聲的道:“吳敵,你跑路吧。”
“跑路?”吳敵微微一怔,不解的看向了孫渺。
孫渺憂心忡忡看著吳敵,開口語重心長的道:“他爺爺白陽明左手刀法神鬼難測,是江湖的世外高人。你這樣打了小的,以那白陽明護犢子的性子,恐怕會要了你的命。”
鍾倩倩在一旁,看著這一切。手中把玩著一個手機,她看到剛剛吳敵在關鍵時候挺身而出很是感動。
現在,鍾倩倩看著這閨蜜孫渺這樣憂心忡忡,漸漸意識到情況不對來。她準備撥打京城家裏的電話,來擺平這件事情。
但是,吳敵卻是笑了笑,依舊是笑如春風,開口徐徐而道:“沒事,喝酒。”
現在這吳敵身下白絕塵喘了一口氣過來,開口低聲的憤然道:“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你跑不了的。即使你跑得出這江城,你跑得了中南五省嗎?”
吳敵微微低下頭看了看白絕塵,輕輕一笑道:“跑?我有說過要跑嗎?”
“你?”白絕塵臉色一下子漲成了醬紫色,整個人都是一刹那憋得無話可說。
對於這樣一個無法無天,永遠一臉平靜的男人。白絕塵忽然覺得說什麼話,都是徒勞無功的。因為,他在吳敵身上看不到一丁點害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