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話,說的正是風趣幽默。
但是,高熙卻是笑不出來。他看著吳敵嘴角那狡黠的笑容,心裏卻是咯噔幾下直往下沉。
夜風吹過,高熙咬了咬牙,看了看夜色下這一間弓箭射擊館。
那一間老舊的弓箭射擊館,像是一頭巨獸蟄伏在黑夜中一動不動。聽不見任何的人聲,聽不見任何動靜聲響。
薛虎那一群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這樣即使引爆了這一間弓箭射擊館,那麼已經是沒有任何作用。並且,這鬧市裏一旦爆炸,多多少少都還是有著一些影響,需要高熙花費時間精力去擺平下來。
“撤。”高熙終於揮了揮手,轉過身馬上就走。
高熙不是高軒,眼看計劃已經敗露,他轉身就走。甚至,高熙都是不想和吳敵多做糾纏。他知道吳敵的身手,而鴉更適合暗殺。
這樣正麵重逢,並不明智。
徐長功緊跟在高熙的身後,雖然有些不甘但還是帶領手底下這二三十個漢子,轉身就走。
來去如風,鴉隱藏在黑夜中漸漸消失。
這一間弓箭射擊館門口,吳敵看著漸漸離去的高熙,開口大聲叫道:“對了,高先生。下次,要是有機會放煙火,記得千萬喊我來看。”
高熙隻是暗暗握緊了自己的拳頭,這是他來江城的第一次主動出擊。
這手段雷厲風行,不死不休。
但是,現在卻是以失敗告終。
他終於明白,高軒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敗北了。
一陣風吹過,弓箭射擊館門口昏暗的燈光搖曳。吳敵站在風中,身軀微微晃了晃。後背心,不知道何時已經被冷汗打濕。
以他的三寸之舌,活生生讓高熙退回。
相當於一場空城計,稍不小心露出來一個破綻,那麼今夜這一間弓箭射擊館都像是被炸得灰飛煙滅。那一百多個活生生的漢子,全部都將是葬身在這一場火海中。、
深吸了一口氣,吳敵轉身走了進去。
咚咚咚。
清脆的腳步聲響,回蕩在這夜色中。
這聲音對於這趴在地上飛虎幫眾多的漢子,都像是最美妙的音樂。
“走了,起來吧。”吳敵坐定在大廳的椅子上,開口淡淡的道。
這些江湖草莽漢子在薛虎的帶領下,全部紛紛都是站定了起來。薛虎走到了吳敵麵前,臉色凝重,沉聲問道:“那徐長功走了?”
“走了。”吳敵點了點頭。
噗通。
薛虎有情有義,現在直接是跪倒在吳敵麵前,聲音激昂:“感謝先生救命之恩,以後我薛虎唯先生馬首是瞻。”
吳敵笑了笑,站了起來伸出手去把薛虎也扶了起來。拍了拍薛虎的肩膀,開口道:“不用唯我馬首是瞻,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保鏢。你繼續做你的雷老虎,我救你們是舉手之勞。對於你們幫中勢力,我並無覬覦。況且,我也不想走你們這條路。”
“先生,你?”薛虎一臉震驚的看著吳敵,顯然有些不太敢相信。
吳敵卻是笑了笑,道:“對了,不說這些了。帶上幾十個好手,我們出發。這江城我不希望太鬧哄哄的,徐長功我們得趕回江北市。這樣,江城人民才有平靜的日子過幾天。現在,我們來個回馬槍,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