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徐長功知道一切功敗垂成。
吳敵的個人武力,果然如傳說中的一般恐怕。他引以為傲的刀法,在吳敵麵前簡直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似的一般可笑。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徐長功並不是輸不起的人,這會不卑不亢看著麵前年輕的吳敵,開口沉聲道:“技不如人,輸的心甘情願。兄弟們,放下手中的刀。”
徐長功在江北市叱吒風雲多年,現在以發布命令,手底下的兄弟們紛紛放下了手中的刀。
吳敵剛剛一支煙的功夫,輕輕的一支燃完的煙蒂,就是讓徐長功長刀落地。這些江湖漢子知道,今夜已經輸了。
哪怕薛虎不跟著,吳敵隻身一人前來,徐長功這些江湖草莽都是奈何不得。
吳敵看著麵前的徐長功,開口慢吞吞的說道:“我沒有想過要殺要剮,我隻是一個講道理的男人,更是不喜歡看到這般血腥的場麵。既然輸了,那麼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馬上離開江城,永生永世不得再踏入半步。”
徐長功一震,一臉詫異的看向吳敵喃喃問道:“這就完了?”
“不然呢?”吳敵嘴角揚起了一絲戲謔的笑意,開口反問道。
吳敵畢竟不是薛虎,一旦兩幫相爭,勝利的一方那麼就會不依不饒。殺人,吞地盤,按照江湖方式來進行。
以至於徐長功這會蒙圈了,怎麼說這件事情像是就這麼完了。
這種江湖廝殺,輸了就輸了。一點兒懲罰都沒有?甚至,連胳膊都是沒有卸一個,連耳光都是沒有扇一下。
徐長功深吸了一口大氣,看著吳敵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先生的大恩大德,我徐長功這一次記住了。以後先生要是用得上我徐長功,盡管吩咐。”徐長功單膝跪地,開口很是豪邁的說道:“這一次,是我徐長功糊塗。妄想與虎謀皮,壯大自己的實力,是我徐長功錯了。”
吳敵看著這徐長功是一條漢子,歎了一口氣,徐徐解釋道:“這江城,我希望平靜一些。以後不要再過來打打殺殺,況且薛虎也不是易於之輩。你那點實力,正麵相爭不是對手。而你和高熙狼狽為奸,你以為今晚炸了那一間弓箭射擊館,最後這個鍋誰來背?這畢竟是鬧市,這畢竟是江城。”
聲音輕柔,像是今晚吹過的夜風。
但是,徐長功的額頭上一瞬間冷汗淋漓。
他和高熙結盟以虎謀皮,現在才發現高熙不過是利用他而已。
今晚那一間弓箭射擊館真正要爆炸了,那麼這個鍋很大可能要他徐長功來背?最後,高熙完全可以推卸的一幹二淨,兩大黑幫相鬥,擦槍走火,最後導致這一間老舊失修的弓箭射擊館毀滅在一場爆炸中。
想明白之後,徐長功的後背都是被冷汗打濕。
“先生,我今晚這樣退出江城,高熙會不會放過我?”徐長功現在腦子一刹那靈光了起來,開口誠惶誠恐的道。
吳敵微微皺了皺眉,低聲道:“做錯事總要學會承擔,高熙也許會找你們麻煩。從哪兒來回哪兒去,低調一點,躲的好一點兒。我想高熙要是麻煩的話,一時半會找不到你們,暫時應該會放下你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