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麗氣的全身都是開始抖了起來,看著那黃美麗恨不得生吞活剝。
對於這黃美麗,蔣麗可以說是相當熱情。一方麵的確因為黃美麗經濟條件看似不錯,另一方麵主要還是因為昔日的姐妹情深。
隻是,黃美麗已經不是昔日的黃美麗了。
背地裏的陰謀,無數的算計,最後的背叛,讓蔣麗終於看穿了始末。
吳敵看轉過頭看著蔣麗,一時之間反而不知道如何是好:“您看,這件事情怎麼辦為好?”
蔣麗生吞了一口口水,看著房間裏這會一臉狼狽的黃美麗母子。淚水滾滾而出,在這一瞬間蔣麗的情緒同樣大受波動。
“我挖心挖肺一般待你,你竟然變著法子算計我。”蔣麗看著黃美麗,開口冷聲喝道:“枉費我的信任,枉費了我們多年姐妹情深。你走,永遠都不要回來了。我就當做你,從來沒有回來過江城。”
黃美麗這會看了看蔣麗,開口低聲的道:“怪不得我,都是被生活所逼。你是不知道這些年來,我過的有多麼苦。我以為遠嫁太平洋彼岸,那麼自當是豐衣足食。可是,那個男人賭博嗜酒還打我。現在留下了一屁股債,我日夜不得安寧。”
“那是你自己選擇的路,怨不得別人。”蔣麗臉上淚痕漸冷,開口冷聲喝道:“帶著你兒子離開這,我永遠都不希望再看見你。”
黃美麗一臉沮喪和頹廢,這會終於走過去,扶起了自己的兒子黃達。
在眾目睽睽之下,這一對母子步伐闌珊的走出了這一間老舊的樓房,消失在了遠方的夜色中。
蔣麗怔怔的站在原地,依舊是心潮起伏。
真正到了這一瞬間,她對於這黃美麗母子才是真正看透看徹。哪怕,以往黃美麗母子和吳敵起了衝突,她依舊心向著黃美麗這邊。
但是,當事情背地裏的真相,這般揭露之後。
蔣麗感覺自己心髒空空,仿佛被掏空了一塊。
“吳敵。”蔣麗轉過頭看著吳敵,第一次這般鄭重的叫出了吳敵的名字:“最近這些日子以來,倒是我蒙蔽了雙眼,對不起你和雨涵。”
“沒事。”吳敵笑了笑,開口道:“有些事情,誰能一下子看透了。最開始我隻是覺得有點兒古怪,沒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般的。”
蔣麗這會有些內疚的看著吳敵:“你不怨我就好。”
吳敵灑脫的笑了笑,道:“你把雨涵這樣水靈靈的女兒都給了我,我感激還來不及。這隻是一件小事,不用掛在心上。人啊,誰都是看不到別人心裏想的什麼。現在,真相大白弄明白了就是了。”
蔣麗展顏一笑,這會心結才是打開。
而黃美麗和黃達這一對母子,終於是連夜離開了江城。
這一趟江城之行,偷雞不成蝕把米。花費了不少,但是並沒有達到他們的目的。並且,往日的那些姐妹情深,在今晚也是弄得徹底破碎了。
正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