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間驚起飛鳥無數。
暮色四合,這會石碑前方百玄門門生一個個起身離開石碑,前往地下的宮殿而回。
每個人經過第一座石碑前方,都是會看一眼閉著眼的吳敵。然後,一個個都是交頭接耳,低聲議論了起來:
“據太上長老所說,這個叫做吳敵的外來客,可是引起了百玄燈亮。”
“是啊,據說是我們百玄門的大氣運所在。你們猜,他看完第一座天碑,需要多長時間?”
“反正,我隻知道,當初林澤師兄看完這第一座天碑,隻要了第一天時間。”
……
對於這些修道的百玄門門生來說,日複一日的觀碑生涯未免有著幾分枯燥。現在這百玄門忽然一下子來了一個外來客,一個個都是心底難免起了幾分波浪。
而正當這個時候,那穿著青袍的林澤徐徐走了下來。
他走到了第一座天碑前方,駐足了下來。
低頭看了一眼盤腿閉目而坐的吳敵,嘴角之上勾勒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看了一眼過後,在一雙雙火熱的目光下,他輕聲冷哼了一聲靜止而去。
晚上,吳敵依舊坐在這石碑前方,閉眼沉思。
吳敵是一個執拗的性子,越是看不明白,越是會花費心思琢磨。
不知道什麼時候,吳玄機從山下趕來一隻大公雞,站在吳敵麵前,開口冷冷的吩咐道:“殺雞。”
聲音清冷,像是洪鍾大呂。
吳敵終於醒轉過來,看了看吳玄機那冷著的一張臉。這會二話不說,提起了那一隻雞就是向著吳玄機的那一間草屋走去。
殺雞煮了一大鍋,吳敵和吳玄機分而食之。
吃完之後,吳敵又是回到了石碑前方,開始觀圖紋悟道。
夜色下,吳敵思索萬千。
那第一座石碑下半部分,那些密密麻麻的線條,吳敵終究看不明白。
不像是內勁的運轉線圖,毫無規律可言。
深吸一口氣,吳敵在月光下仰起頭來,有些不明所以。
“既然百玄門這麼多門生,都看完了第一座石碑。那麼這第一座石碑的玄機,他們應該是已經掌握清楚了。為什麼,我卻是窺的一半,而越發迷糊?”
吳敵盤腿坐在這第一座石碑前方,苦思冥想。
如果說這第一座天碑上半部分是內勁流轉圖,那麼這下半部分究竟是什麼?
如果百玄門的門生都是已經掌控了玄機,那麼應該是已經掌控了《天書》第一卷內勁運轉奧妙。那麼,剛剛從自己身旁走過的時候,吳敵並沒有發現他們有像是自己這般充沛的內勁?
深吸一口氣,吳敵撓了撓頭。
一夜過去,吳敵不知疲倦。
清晨時分,百玄門門生一個個再次上這百玄山,坐在石碑前方觀起了那些石碑。隻是,讓吳敵有些不明所以的是高熙竟然坐在了自己身旁,坐在了這第一座石碑前方。
同樣,開始觀碑悟道。
百玄山上,林木蔥鬱。
一個個都是在石碑前方,盡情的思索冥想。
多少人,最開始都是和吳敵一樣看第一座石碑都當成了內勁流轉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