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所有人都是聽明白了過來,敢情那白衣僧人李當心恐怕是真真切切娶妻生子了。
吳敵這會抬頭看向了徐如風,開口鏗鏘有力道:“汙言穢語,信口雌黃?你以為我是你,在那裏胡謅一個虛名大師和寒雲高僧?我和李當心有過幾麵之緣,他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女兒,很可愛。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情本身有著幾分滑稽,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喜歡嘩眾取寵嗎?”
但凡是一個泥菩薩都有三分脾氣,吳敵現在被這徐如風起伏到了這個份上。這會渾身上下散發出來幾分駭人的氣勢,開口冷聲反問道。
那徐如風微微一怔,在這一瞬間領略到了吳敵的鋒芒崢嶸。
微微退了退,畢竟他還是有著幾分書生意氣。而吳敵可是在戰場山殺過人,手上染過鮮血的。
那種氣勢實質性的散發出來,徐如風感覺胸腔都是有著幾分窒息。
臉色微微鐵青,這會像是冬天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焉了下來。
“施主,師叔現在可都還好?”無相方丈看著吳敵,開口問道。
吳敵想了想,開口答道:“挺好。不過,在我眼裏他佛法通玄我還沒有領略的。不過,他的醫術卻是舉世無雙,讓我歎為觀止。我見他的時候,在深山采藥。山腳下,是他的小屋。周圍村子裏村名得了病,都是他醫治的。所以,周圍的人都喜歡叫他神醫李當心。而不是白衣僧人,李當心。”
無相方丈微微一怔,當即想了想之後。搖了搖頭,開口道:“師叔濟世救人,功德無量,貧僧自愧不如。無禪師叔自幼慧根通玄,所作所為,畢竟不是貧憎可以揣度的。濟世救人,佛在心間。看似無禪,其實也是另一種禪。”
吳敵對於這些佛學的東西,並不太理解。
不過,想起已經秋天了。
即將冬日,那薛虎的傷勢,恐怕很難熬。
過段時間,應該是領著薛虎去看一看那白衣僧人李當心。
薛虎身上的病根,想必李當心肯定可以醫治好。
畢竟,李當心的醫術舉世無雙,吳敵當年可是親眼見過。在那鄉村,三針通玄,可以讓人死而複生。
人群之中一陣默然,徐如風往後退了退。
感覺這兩次出擊,怎麼都是錯。
幹脆,這會不說話了。
而那老方丈無相這會看著吳敵,忽然是主動開口提議道:“不知道,施主現在有沒有空?可否移駕至偏殿,我有些事情想和施主說一說。”
吳敵一愣,不明這老方丈為什麼要拉自己單獨說會話。
要是覺得自己佛法通玄,頗有慧根,要自己剃了光頭當和尚那可是萬萬不會答應。
本想拒絕,不過想起那《天書》第二卷,還有著生字在這些天裏,依舊是沒有識辨出來。古老的象形文字,的確有著幾分古樸難認。
而這無禪寺的老方丈,這種得道高僧恐怕識的。
當即,微微一笑,開口道:“恭敬不如從命,我正好有些話也想和方丈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