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敵含笑看著臉色陰晴不定的徐如風,光明磊落的站在包廂裏。看著那徐如風,開口再次催促道:“來啊,想什麼了?”
徐如風回過神來,抬頭看著吳敵,雙眼之中閃爍出一絲憤怒的火焰。
他怎麼可能會太極拳,怎麼可能是吳敵的對手?一個文弱書生而已,這會被吳敵趕鴨子上架徹底沒撤了。
“難不成,剛剛打了一場,這太極拳的招式就忘了嗎?”吳敵嘴角依舊笑容滿麵,開口徐徐說道:“還是剛剛那兩兄弟,是你請來的演員?”
一陣見血。
包廂裏,這會所有人都是狐疑的看向了徐如風。
那孫渺這會看著吳敵,剪水雙眸像是一汪死水。聰明靈慧的她,怎麼可能到現在還想不明白了?
徐如風冷哼了一聲,這會已經退無可退。
站定在原地,怒聲喝道:“也罷,既然你要見識,那便讓你見識見識。拳腳無言,生死有命。”
立身中正,全身放鬆,二目平視,精神內守。兩手鬆掌,徐徐提起,漸漸垂下。
提手是吸,垂手是呼。
又是和剛剛一模一樣的招式,看起來依舊是玄之又玄。
吳敵沒有動,就是懶洋洋站在徐如風麵前,依舊嘴角含笑。
徐如風最後說的是色厲內荏,本想著把吳敵嚇退。現在擺出這一套招式,吳敵依舊是臉色一成不變。
“這太極拳怎麼感覺像是廣播操呢?”
隻有這會站在這徐如風麵前,吳敵才是真真切切感受到這徐如風隻不過是一個花架子。俗話說,柔中帶剛。
這徐如風的太極拳,隻有柔,沒有剛。
吳敵懶洋洋站在徐如風麵前,搖了搖頭。終於是提起一腳,向著徐如風的胸口踹了過去。就像是路邊的流浪漢,一腳把路邊的垃圾桶給踹翻了一般。
輕鬆,愜意。
沒有章法,那般隨意。
隻是,這看起來毫無什麼精妙的一腳,普普通通的一腳。卻是直截了當的踹在了徐如風的胸口,他左手畫圓右手畫方,仿佛壓根都是沒有看到吳敵的一腳。自顧自的在那,仿佛在做廣播體操一般。
砰!
結實的一腳踹飛在了徐如風的胸口,徐如風整個人一下子倒飛了出去。撞在了這包廂剛剛合上的門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聲。
徐如風從門上掉落下來,像是死狗一樣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
太極宗師的風範,那起手式的玄妙,這會都是消失不見。隻剩下他像是死狗一樣,嘴角還在汩汩流著鮮血。
吳敵假裝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徐如風,大聲驚呼道:“臥槽!你在練習廣播體操嗎?你的太極拳,我看不是陳式太極拳的宗師教你的。我看,應該是廣場上的大媽教你的。”
所有的戲份,在這輕輕鬆鬆的一腳之下,一下子揭開了所有的真相。
所有人都是看著地上的徐如風,臉色憤怒。
誰都是在這一刹那間,清楚明了。
剛剛,那是徐如風的一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