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敵輕笑著掛斷了電話,抬眼看了一眼那林陽。
堂堂的副院長,剛剛斯文儒雅,從骨子裏透出來幾分的倨傲和威權。現在這短暫的一瞬間,林陽已經渾身顫抖,額頭上冒起了一層虛汗。
隻有那狐媚子勁十足的妙妙,依舊整個身體都掛在他身上,開口膩聲膩氣的道:“你表弟不是在道上混的有模有樣嗎?既然他敢打人,我們就和上次一樣玩吧。撕斷了他的雙腿,丟河裏去。”
林陽卻是忽然轉過頭來,揚起手掌啪的一聲扇在妙妙臉上。
青紅的手指印迅速浮了出來,妙妙雙眸之中霧氣升騰,看起來楚楚可憐。
但是,林陽現在沒有一點兒可憐的心思。他怒目看著妙妙,開口怒喝道:“閉嘴!”
妙妙自從做了這林陽的小三之後,向來都是寵溺有加。從來沒有在林陽麵前,受到過這種委屈。
眼淚滾滾而落。
隻是林陽這會卻是視而不見,他看了一眼吳敵。
低著頭,雙手緊貼褲縫,開口畢恭畢敬的道:“敢問,您是吳先生?”
這一刹那間,他已經明白了麵前這個年輕人是誰。低頭說話的時候,他看著手頭的那一副字: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那是贗品,依舊可以見幾分神韻。
他知道這字中的神韻,出自於麵前這個年輕人。
吳敵點了點頭,開口漫不經心的道:“對,我的確姓吳。”
簡單幾個字,卻是讓林陽額頭間冷汗淋漓。
自從他出國進修以後,江城這段時間吳敵橫空而出。他回來之後,已經有所耳聞。隻是沒有料到,竟然是麵前這個如此年輕的男人。
“砸錯了房子,的確是我林陽不對。”林陽低著頭,開口畢恭畢敬的道:“這房子以後的所有裝修費用,包括家具家電的購買,都由我林陽來承擔。希望,吳先生可以見諒我有眼不識泰山,剛剛冒犯了。”
吳敵微微抬頭,看著這會審時度勢態度變化這般快的林陽,笑了笑道:“剛剛不是說砸錯了,就砸錯了嗎?”
“剛剛是我說笑話。”林陽哪裏敢在吳敵麵前放肆,這會舉了舉手頭那一副字,開口低聲道:“我見過先生的字,的確是大氣磅礴。雖然我這隻是贗品,但是依舊可以見其神韻。我對先生的所作所為,都是如雷貫耳,很是欽佩。”
吳敵晃動了一下脖子,對於這林陽的恭維實在是沒有什麼興趣。
轉過頭,看了一眼蔣麗,開口道:“這房子以後的所有裝修費用,加上家具家電,都是由他來承擔。不知道這樣賠償,可還滿意?”
“滿意。”這種賠償,蔣麗當然是滿意。
這房子裝修下來,稍微好點,恐怕得幾十萬。有著這樣一個冤大頭來承擔這一筆費用,當然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吳敵眼看這事蔣麗沒意見,當即對著那林陽道:“那就滾吧。你也是個明白人,別的話我就不多說了。”
林陽訕訕一笑,開口道:“我這就滾。”
一直以來氣焰滔天的林陽,這會像是一條哈巴狗一樣,帶著妙妙飛快的鑽進了電梯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