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敵端坐在長椅上,開口一字一頓的道:“放心,我一定準時到場。”
“那就好。”高軒的笑聲,越發快意了起來:“今晚,我們不見不散。記得一定要來喲,來遲一點兒恐怕我們就洞房了。要是酒店保安不認識你,不讓你進來,你一定要像上次在萬豪大酒店一樣,闖進來。你的身手,可是威猛的很呐。”
吳敵隻是麵色沉穩如水,開口淡淡的道:“不見不散。”
掛斷了電話,吳敵端坐在位置上,穩如泰山。
這高軒的電話,反而讓吳敵安心了下來。
至少,那孫渺安然無恙,就是一件幸事。
唯一有些讓吳敵有些驚訝的是,高軒竟然這般著急。這婚事,竟然訂的這麼急迫。
今晚?
嗬嗬。
吳敵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京城不比江城這種小城市。
京城天子腳下,誰都不敢亂來。恐怕那帝安大酒店,恐怕早已經是銅牆鐵壁。而高家的勢力根據地,正在京城,那兒不是吳敵可以單槍匹馬就是隨便往裏闖的。
吳敵身手不錯,在江城所向披靡。
而剛剛老方丈無相已經說過,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在京城不一定和江城一般如魚得水。
即使吳敵身手強悍到無可匹敵,但是這不是匹馬呈英雄好漢的時代。槍林彈雨要是不行?飛機坦克行不行?飛機坦克不行,大炮原子彈行不行?
那兒是京城,高家勢力根據地。
所以,高軒有恃無恐。
吳敵坐在候機室,閉眼等待了一會兒。
終於,登機上了飛機。
飛機起程直接飛往了雲霄,兩個半小時候後落在了京城機場。
吳敵下了飛機,走出機場。
京城機場外,比起江城來,更是繁華昌盛。
人流摩肩接踵,豪車隨處可見,高樓大廈聳入雲霄。
還是那一座城。
吳敵熟悉的京城。
陽光灑遍在這座城的每一處角落,金黃色的暖陽像是金子流淌一般。
吳敵看了一會兒,起身招了招手,攔住了一輛計程車。
司機坐在駕駛室,抬頭懶洋洋的開口問道:“先生,去哪?”
“九龍山。”吳敵坐在副駕上,臉色沉穩,徐徐而道。
司機揮了揮手,開口一臉不情願的道:“下車,我不去那。九龍山在京城邊緣地帶,遠得很呐。跑過去了,拉不到回頭客,虧得很。”
吳敵坐在副駕上,沒有說話。把身後的背包卸了下來,從裏麵掏出來一疊紅色百元大鈔。
啪。
吳敵丟了厚厚一遝百元大鈔,開口問道:“現在去不去?”
司機是個中年大叔,看著駕駛台上那厚厚一疊百元大鈔,恐怕有上千元,有些蒙圈。
吳敵看著司機不說話,又是從背包裏拿出來一疊百元大鈔。
二話不說,啪,狠狠的甩在了駕駛台上。
“這回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