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會人群中,一個個賓客看向吳敵的眼睛都是帶著幾分的惋惜。
邢月和老爺子高儒一直以來形影不離,但是誰都是知道這邢月的身手高強。這些年來高家能夠這麼快日漸昌盛,和這個老人有著莫大的關係。
邢月在這京城中從未有過敗績,昔年曾經有過一騎殺百人的壯舉。那會的高家在京城被仇家請來了殺手組織,暗殺高家的高層人員。邢月出手,讓那個殺手組織從此在殺手界除名了。
甚至有人說過,邢月是京城當之無愧的第一高手。
“聽說,你是江城第一高手。”邢月看著吳敵,開口慢吞吞的說道:“而我,恰好是京城第一高手。你說,孰強孰弱?“
吳敵隻是嗬嗬笑了笑。
邢月搖了搖頭,終於是開口歎道:“我入指玄十五年,殺你就和殺土雞瓦狗一般容易。也罷,殺了便是。”
吳敵感受著麵前這個老人邢月一瞬間爆發出來的氣勢,站在原地冷笑了兩聲,開口道:“不過是以藥物堆積進入指玄門檻,也配說進入指玄境界十五年。你說你是指玄境界,那麼我便以指玄殺你!”
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一直以來,吳敵都是氣機深斂。
隻不過,那金剛境界修煉而來的體魄,卻是藏不了。
所以,那邢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吳敵,便是認為吳敵是金剛境界。他連想都是不敢想,吳敵是指玄大成。
話落,吳敵瞬間出手。
腳下像是雀鴿滑翔在水麵,一閃而動。整個人與天地一體,像是一刹那消失在了這大廳中。
大廳中的看客,紛紛都是眨了眨眼睛。
而吳敵就在這一刹那,已經閃身而至那邢月的身後。
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他是來殺人。
右手瞬間探出,一把就是擒住了那邢月的頭骨。
哢嚓。
吳敵的手掌內勁吐露,雄渾之力瞬間催動。
那邢月的頭骨,就像是一團麵團一般在吳敵手中,直接被捏成了碎粉。
鮮血灑落在地上,吳敵收手而回。
站定在原地,從一旁的餐桌上拿出來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手掌上的血跡。
麵色輕鬆自若,看起來就像是幹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隻是那號稱京城第一高手的邢月,這些年來跟隨著老爺子高儒南征北戰的邢月,這會已經軟綿綿倒在了地上。
最開始,至始至終他都是看都沒有看一眼吳敵。
而現在,至始至終他都是連出手的機會都是沒有。
就像是吳敵所說的一樣,他不過是依靠著高家的藥力堆積,硬生生摸到了指玄境界的門檻。
這是偽指玄境界,不堪一擊。
不過,看那老者邢月說的那般驕傲。
吳敵就和他所說的一樣。
你是指玄,那麼我便以指玄殺你。
人群之中,一刹那落針可聞。
空氣之中,血腥味飄散。
大廳的地上,那猩紅的血液觸目驚心。
這個夜晚的京城,風聲呼嘯。
這大廳,卻是一刹那悶得仿佛要擰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