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誌一身軍裝,氣勢威武。
進入這大廳之後,他走向了吳敵身前。那粗黑的眉毛微微挑了挑,開口冷聲喝道:“你是哪個部隊的?”
趙大誌兩杠四星,是真正的師級幹部。手握實權,無形之中自然而然透露出來幾分強勢。
吳敵隻是抬起頭來,看著這同為大校的趙大誌,凜然不懼:“金鷹戰隊。”
金鷹戰隊這四個字一報出來,趙大誌臉上的神情一凝。戎馬三十年,對於華夏最為神秘最為強悍的金鷹戰隊,他是有所耳聞。
愣了一下,趙大誌聲音有些沙啞的道:“你來這裏所為何事?”
“把我的女人帶回去。”吳敵看了一眼這趙大誌,開口很是狂妄的道:“順便來殺人,滅門。”
趙大誌一聽吳敵這一番狂妄的話,當即那粗黑的眉毛再次挑了挑。
任憑哪個軍人,都是有著幾分鐵血膽氣。況且,這趙大誌本身是高家老爺子高儒的幫軍。這會瞪著吳敵,開口厲聲喝道:”我不管你是哪個部隊,哪個藩屬的。我隻問你,有沒有王法?“
“王法?”吳敵看著那趙大誌,沉聲說道:“作為金鷹戰隊的隊長,作為老首長李義山帶出來的兵。我們金鷹戰隊就是王法,做任何事情都有先斬後奏的特權。怎麼,這事情你要管一管?”
吳敵針鋒相對,絲毫不讓。
同為大校,要是吳敵這會低眉順眼的說幾句客套話。那麼,這趙大誌哪裏會管高儒這一攤子事情。
他們是朋友。
朋友而已!
隻是,吳敵現在這話說的太過於剛硬。
讓這穿著一身軍裝的趙大誌,終於是全身上下散發出來一股殺氣,一股為軍打仗的豪邁。他目光像是刀鋒一般,徐徐掃向全場。
當看到那地上軟綿綿的邢月,終於是收回了眼光。
他看向了吳敵,開口怒聲喝道:“這人是你殺的?”
“一掌捏碎天靈蓋。”吳敵看了看地上那一灘血跡,開口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這種廢物,殺了就殺了。我吳敵殺人,難道還要通過你的同意嗎?”
趙大誌一聽這話,氣的七竅生煙。
這些年來,從來沒有人敢在他趙大誌麵前這般無法無天。
他是一個大校,他是一個師長。
他和吳敵在軍銜上,平起平坐。
但是,趙大誌自然而然有著屬於自己的底氣。他出身軍人世家,家族裏有一位老爺子,可是少將。
雖然老爺子已經退休,隻是名譽上的少將。
但是,從大校到上將,那是多少人一輩子無法跨越的鴻溝。
有著老爺子坐鎮後方,趙大誌這會心裏有了底氣。他怒目瞪著吳敵,開口吼道:“老子管你是什麼軍銜,但是在老子的地盤上。你犯了法,老子就抓你槍斃你。這就是我趙大誌的為人處世、帶兵打仗的硬道理,少在老子麵前擺譜。你周圍都是老子的兵,給老子把他抓起來。”
吳敵的雙眼像是刀鋒一樣照在那趙大誌身上,開口冷冷的道:“你敢動我?”
趙大誌隻是紅著眼睛,開口厲聲喝道:“動手,給我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