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小山子的青年軍人,帶領著一大群兵。親自把趙大誌派遣過來的一個團,護送了出去。說是護送,更切實際一點兒那是押送出去。
趙大誌灰溜溜的離開了酒店很遠,才是長籲一口氣。
把衣服脫了下來,那軍裝已經全部被打濕。
今晚這一趟之行,可是鬼門關之行。
酒店大廳內,這一下李義山才是目光看向了那吳敵,開口朗聲道:“現在這裏裏外外全部都是我們的人,你要殺誰,你就殺誰!我給你撐腰。要是你不願意動手,你點名。我替你動手,保證一槍一個,準得很呐。”
這簡直不像是一個少將說的話,像是一個土匪說的話。
不過,作為李義山,率領著華夏最為神秘的軍種,的的確確是有著不同於常人。這會這一席話一落定下來,全場所有人都是低下了頭,噤若寒蟬。
大廳內,一刹那鴉雀無聲。
沒有人愚蠢的要在這個時候,爭議辯論幾句。
這兒已經被李義山全部控製了,和這個駝背老人講道理那恐怕是不行的。並且,沒有一個人懷疑李義山所說的話。
進門之後,連開兩槍,已經充分說明了一切。
吳敵這會看著這個老首長,苦澀的笑著問道:“你又騙我,這一次執行任務的飛機坦克大炮人數,怎麼都和最開始說的不一樣。”
“迂腐。”李義山這會瞪了一眼吳敵,開口冷哼道:“老子帶出來的兵,竟然不懂老子的戰術。虛虛實實,詭道才是王道。再說,你難得瘋狂一次。老頭子一大把年紀了,已經快沒血性了。再不來這樣一次,陪你瘋狂一次,恐怕要和那兩個卵蛋一樣,到時候死不瞑目。”
吳敵搖了搖頭,笑了笑。
心中卻是有些酸,有些澀。
他知道這樣一個陣勢所帶來的後果,但是李義山依舊義正言辭的幹了。
心中的感動,像是烈日熾烤著心髒一般暖和。
吳敵這會目光逡巡全場,一點一點看了過去。所有人在吳敵的目光掃視之下,都是漸漸低下了頭。
對於他們來說,就像是死神看了過來一般。
吳敵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孫渺身上,開口輕聲問道:“渺渺,昨晚上是誰欺負你了?你告訴我,誰欺負了你,我就殺了誰。”
孫渺聽著吳敵深情的喚著渺渺,這幾句話也是說的簡簡單單明明白白。
她知道吳敵不是當年的徐如風,不會玩那提籠逗鳥的事情。更不會送她鮮花,給她說好聽的情話。
但是,吳敵這一句話,勝過千言萬語,勝過過往的所有情話。
誰欺負了你,你告訴我,我就殺了誰。
難道,還有比這更動聽的情話嗎?
孫渺一刹那再次淚如雨下,熱淚滾滾。
那臉上的濃妝,已經哭花。
不過,這一次是喜極而泣。
吳敵看著孫渺哭成了一個淚人,這會走過去,刮了刮孫渺的鼻子,開口寵溺的道:“別哭,更別怕。你要是不肯說,指給我看。”
台上坐著的孫毅,這會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