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送禮邀約之後,便是離開了這病房。
孫渺臉色有些陰沉,開口冷聲問道:“你真要去參加那什麼舞會?”
“他都已經劃出了道,難道我還有拒絕的餘地嗎?”吳敵躺在床頭上,開口傲然而道:“他敢孤身一人進我這病房,難道我還不敢孤身一人進那紅日大酒店?”
孫渺依舊有些擔心,開口道:“可是,你這傷剛好。”
吳敵聽得明白孫渺言下之意,隻是開口笑了笑道:“沒事。舞會是跳舞的,哪裏會舞刀弄槍的。再說,那陽明山公墓,他終究是放了我一命。我欠他一次,這一次舞會也是的確該去。”
“他自己說,你要一力降三百,就不要你的命?”那孫渺有些固執的道。
吳敵嘴角勾起一絲會心的笑容:“都殺了的話,誰知道他說過沒說過。況且,他隻說不要我的命,沒有說過不把我弄殘呐。”
孫渺別過頭去,一臉冷冰冰的。
吳敵體內的內勁再次徐徐而動,和那天生暗香的聶四娘陰陽交泰之後。吳敵獲利頗豐,這會那體內的內勁再次運轉起來的時候。
那內勁漸漸有了一些蠢蠢欲動了起來。
孫渺托腮守在一旁,看著這床上像是老僧入定一般的吳敵。
吳敵徐徐運功,體內的內勁每次運轉一個大周天之後。便是會漸漸變得茁壯起來,一點一點一次一次,就像是涓滴溪流彙入大海一般。
夜色漸漸覆蓋大地。
吳敵猛地睜開眼睛,那眸子裏閃爍出一絲精芒。
體內的內勁,在這一刹那像是汪洋大海一般澎湃。甚至,吳敵感覺更是有了幾分精進。那體內的傷勢,本來還以為要幾天。這會,竟然是已經痊愈。
現在這吳敵比起三天前在陽明山公墓的時候,對於這指玄境界的領悟更深了一層。
再悟術技,領悟到了如何使體內氣機成為萬般對敵手段。
摘花飛葉,隔空取中,隔山打牛……
吳敵一刹那間,對於這些精妙的訣竅領悟得更深了一層。
從床上一跳而下,吳敵生龍活虎一般精猛。虛空一抓,那一扇虛掩的門頓時打開開來。窗外的燈光照射進來,吳敵再次虛空一抓。
照進房間裏的燈光,斑斑駁駁,竟然碎成了支離破碎。
像是那海上燈塔照耀到了海麵上,那波浪微蕩,光線被切割成了一塊一塊。
還好,現在的孫渺實在是太累了,坐在那椅子上打盹了起來。不然看到了這般驚悚的一幕,恐怕是會嚇得尖叫了起來。
吳敵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彈。
長廊上的那一扇燈,頓時砰的一下掉落了下來,碎成了碎片。
那一日,吳敵在九龍山上悟道,半日入指玄,指玄大成。
這一日,吳敵重傷之後和聶四娘驕陽交泰,通體舒泰過後。練功半日,傷勢全複,指玄圓滿。
那慕容菩薩號稱指玄境界第一人,現在的吳敵有著信心和那慕容菩薩一戰。
究竟在指玄這座山上,誰才是指玄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