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什麼?”那孫渺轉過頭來,看著那呂洞賓開口問道。
呂洞賓隻是笑著道:“遠來是客,還來了這般多的客人,真是稀罕。”
吳敵隻是轉過頭來看了看那呂洞賓,神色自若的道:”呂總啊,你這可是笑裏藏刀啊。”
“還是年輕人沉不住氣啊。”呂洞賓微笑的看著吳敵,依舊是那般的親人。
吳敵看著呂洞賓臉上那濃鬱的笑容,像是多年的好友一般:“呂總,一起下去看看?”
“正有此意。”呂洞賓拍了拍吳敵的肩膀,率先走向了電梯。
吳敵和孫渺跟在後麵,雙雙都是嘴角帶笑。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究竟誰是蟬?
誰是螳螂?
誰是黃雀?
不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天,誰又真的知道呢。
呂洞賓站在電梯裏,背負雙手,有著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那笑容,依舊是那般親切和善。
果然,笑裏藏刀。
刀刀都要人命。
看起來最為好說話的男人,背地裏往往已經摸起了刀子。
上百號黑衣黑褲的男人們,勇猛走過明珠大樓門前的三條街。那整齊的腳步,整齊的衣服,還有那一張張冷峻的臉,都是讓路人退避三舍。
這京城天子腳下,向來太平盛世。
但是,這個世界上,有了陽光就有陰影。
黑虎門在京城這麼多年,根深蒂固。做事向來都是很有方法,每次殺了人之後,都要去江裏把那開山刀洗幹淨?
所以,這個幫規甚嚴的黑虎門,才是能長久屹立不倒。
黑虎門辦事,向來都是不會讓旁人參觀。
所以,路人都是紛紛早已經退避出去。
呂洞賓站在門口,看著那一百五十來號人徐徐而來。
那一瞥胡須被風吹動,更是開心了起來。
吳敵在這明珠大樓裏,非常強勢的把那麼多董事局的成員,像是老鷹捉小雞一般捉了上去開這場董事會議。
這般暴力,年輕人的悍勇讓這個老人沒有報警。
再說,這事警察管得著嗎?又沒打人,又沒殺人。
反而,有著幾分欣喜。
這京城的江湖,好久沒有出現過這般有血性的年輕男人?
呂洞賓轉過頭來,看了看這吳敵,笑著問道:“玩一玩?”
既然你的身手好,善鬥。
那麼,我叫來這一百來號人陪你玩一玩。
好好陪你玩一玩。
這江湖,究竟是誰說了算?
吳敵眯起了眼睛,看著這笑容滿麵的呂洞賓,開口問道:“為何,你要做這出頭鳥?”
呂洞賓隻是歎了一口氣,開口有些惋惜的道:“這明珠集團畢竟日落孫山,會飛鳥都已經沒了幾隻。我不做這出頭鳥,誰來做?”
“你有信心嗎?”吳敵看向了那呂洞賓,笑容如上弦月。
呂洞賓轉過頭,仔仔細細的看了看吳敵。看完之後,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吳敵。最後,這個老人才是笑著問道:“怎麼看,你都不像是有三頭六臂的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