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隻知道商界奇才唐明急流勇退,看破紅塵藏身在這兩禪寺。
卻是不知道,唐明這是不得已為之。
他一生恰如日光朗映,十八歲少年得誌,一生大起大落,像是傳奇一般。、
背後卻是藏著這樣一段辛酸。
畢竟,他再如何少年得誌,難道還大得過京城四大家族的徐家嗎?
那心愛的姑娘,死了就是死了。
無處伸冤,無可奈何。
這些年來這兩禪寺請唐明出山的商人不計其數,許諾重金。但是,唐明可以出得了這兩禪寺嗎?
畫地為牢。
這牢不是他自己畫的,那是徐家給他畫的。
這吳敵出現在京城給了這唐明一次機會,但是終究這門還是出不去。徐家堂堂大少爺徐朗,親自登門而至,把這所有的出口都是堵得死死的。
吳敵眉峰微抬,雙目微眯:“我今日來是要把唐先生帶走,前程往事我不想過問。”
“他是我的人。”那徐朗很是霸道的看著吳敵,冷聲喝道:“你說帶走就帶走?”
吳敵臉色冷峻,開口厲聲喝道:“要是我說,我一定要帶走,那又該如何?”
那徐六歎了一口氣,看向吳敵,開口緩緩而道:“陽明山上我曾經看過你一力降三百,我們對手的話勝負在六四之間。你六我四,畢竟我是一隻腳踏在了天象境,不算全身而入天象境。那慕容菩薩的話,殺我易如反掌。要是你的話,恐怕會有些麻煩。”
“我不相信。”吳敵笑著看向了那徐六,開口傲然而道:“有朝一日,我要和那慕容菩薩對上一戰,我想看一看到底誰才是指玄第一人?至於和你對戰,我覺得勝負不在六四之間,在九一之間。我九,你六。我殺你,同樣易如反掌。”
這個老人徐六哈哈一陣大笑。
笑聲洪亮,響徹在這兩禪寺的後院裏。
“我見過狂妄的年輕人,但是沒有見過你這般狂傲的年輕人。”徐六笑容漸漸收斂,望著那吳敵開口冷聲說道。
泥菩薩也有三分脾氣,這徐六這會終於生出來了幾分怒氣。
那徐朗這會閃身站在一旁,看著那吳敵,開口喝道:“你要是能勝得過六叔,那麼我就把唐明讓給你。就看你有沒有這個命,走得出這兩禪寺。”
徐六在整個徐家,排行老六。算得上是徐家的第六人,這些年來立下汗馬功勞。一生交戰無數,在那徐朗眼裏像是不敗戰神。
哪怕那徐六在陽明山說勝負在六四之間,徐朗壓根不信。
畢竟,對麵的吳敵年紀輕輕,怎麼可能是六叔的對手?
怎麼可能,走得出這兩禪寺?
“如你所願。”吳敵抬頭看著那徐朗,傲然而道。
那唐明這會眼睛裏閃爍出來一絲精芒,開口大聲喝道:“你要是帶我走出這兩禪寺,我送你一座金山。”
吳敵抬頭看著那徐六,主動請纓了起來:“來戰。”
徐六這種老江湖,現在沒有一分一毫的拖泥帶水。整個人像是大鵬展翅,一瞬間掠至吳敵的身前。
而這後院裏,那水溝裏的水在這一瞬間靜止不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