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句話,吳敵的心一沉。
孫渺看著那表情異常堅定的鍾倩倩,這會搖了搖頭,低聲歎息了一聲。
愛?
這兩人之間幾乎都很少見麵,有什麼愛情可言?
隻不過,一場交易而已。
本身都是帶著目的性的婚姻,怎麼可能有愛可言?
隻有恨。
咖啡廳裏,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凝重了起來。
而那鍾倩倩主動轉移了話題,看向了吳敵開口道:“過幾日這京城有著一場地下賽車大賽,是全國性質的。到時候高手雲集,我想去試一試。但是,我恐怕技術不太好。你陪著我去,這樣我心裏有點底。即使不行了,你還可以幫我扭轉局麵。”
吳敵很是幹脆的搖了搖頭,道:“你自己去,我不去。對於這種賽車,我不感興趣。我隻是孫董的一名保鏢而已,又不是職業賽車手?”
孫渺瞪了一眼吳敵,開口冷聲喝道:“你去!”
一瞬間,吳敵的臉色黑了下來。
這鍾倩倩畢竟是徐朗的未婚妻,他還是想敬而遠之。不管怎麼說,都得避嫌才是。但是,在孫渺的強勢命令之下,吳敵不得不答應下來。
而正在這個時候,這天下有雪咖啡廳。
一名年輕的女侍者,走了過來。微微彎身,對著吳敵微微一笑,道:“先生,這有你的一封信。”
吳敵一怔,看著這個年輕的女侍者不解的問道:“誰送來的?”
“一個小孩子。”年輕的女侍者,這會開口沉聲應道。
吳敵接過了年輕女侍者遞過來的信封,打開開來。
信封裏,隻有短短幾句話:
聶四娘在我手,你不來我就殺了她。你來了我就殺了你,再動她。
落款是蒼勁有力鐵畫銀鉤的幾個字,慕容菩薩於東海望夫石。
吳敵隻是看了一眼,當即額頭上青筋冒了出來。
想起聶四娘離去之後,說要處理一下事情。處理事情,莫非是安排一下殺手圈的事情。但是,作為殺手界的老妖怪慕容菩薩,怎麼可能允許她退出殺手界?
打心底深處,吳敵都是隱約感覺會有此一戰。
他始終不相信,指玄第一人是那慕容菩薩。
隻是沒有想到,這一天竟然來的這麼快。
吳敵看完了這一封信過後,微微抬起頭來。看著這個年輕的侍者,開口問道:“聽說你們這裏的招牌咖啡,有兩種。一種是天下有雪,一種是天下有血。我要第二種,血流成河的血。”
年輕的侍者微微一怔,看著這個年輕人鷹眸裏的銳氣。
愣了一下,開口道:“好的,先生請稍等。”
這天下沒有雪。
不過,這天下即將有血。
血流成河的血。
吳敵剛入指玄,便要主動迎戰那慕容菩薩。
隻是不知道,即將流誰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