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的聲音,響徹在這大廳之中。
一些年輕貌美的姑娘們,都是紛紛竊笑了起來。
任憑是誰,都是可以從徐朗嘴角看到那若隱若現的戲謔笑意。
吳敵卻是那般坐在椅子上,嘴角帶笑,無動於衷。對於這徐朗發出來的挑釁,一笑置之。
無非,就是一些男人的麵子?
仗勢欺人,仗的勢力無非就是那徐家的勢力而已。
不過,徐朗得勢不饒人,這會依舊開口大聲的喊道:“現在有沒有哪一位姑娘,願意解救一下我的朋友吳先生。他一個人坐在這,有著幾分寂寞。誰看上了吳先生,趕快過來陪同著吳先生跳一曲。”
一雙雙眸子看著穿著普通的吳敵,並且大家都是眼見識不凡。仔細一琢磨,互相一討論,這吳敵明顯不是京城的年輕才俊。
一窮二白,穿著普通。
誰願意站出來,去陪同吳敵跳舞?
況且,徐朗嘴角的笑意,已經充分說明了。徐朗是想把吳敵當做今晚的小醜。
嘩眾取寵。
吳敵依舊是一笑置之。
對於這種事情,看的雲淡風輕。
而那徐朗這會笑意的笑意越發濃鬱了起來,開口笑著喊道:“這位先生玉樹臨風勝潘安一朵梨花壓海棠,可謂是人中之傑。哪位姑娘要是有興趣,勇敢站出來,陪這位先生跳一曲,解解這位先生一個人的寂寞。”
這第三次喊話,聲音更是清脆響亮了起來,回蕩在每一個人耳旁。
所有人都是開始竊笑了起來。
吳敵坐在那桌旁,像是一個小醜一般。
貽笑大方。
哈哈哈哈……
笑聲像是潮水一般,綿延遠去。
大廳裏亂作一團,即使是那舞池裏的音樂這會都是很合時宜的停了下來。
不過,就當這個時候,不遠處默默做著的秦水瑤。徐徐站定起來,像是九天之上的仙女下凡一般,一步一步走向了吳敵。
秦水瑤白色的晚禮服,看上去像是九天瑤池之女。
放眼看去,一步一蓮花,步步生蓮。
人群中一陣嘩然,誰都是不太清楚一想性格恬靜的秦水瑤,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走了出來,又是會走向哪裏?
隻是馬上人群中便是有了答案,秦水瑤走到了吳敵身前,聲音像是黃鶯一般好聽:“吳先生,我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
聲音不大,不像是徐朗剛剛喊話的那般激昂。
隻是,這會秦水瑤徐徐走出來。
這大廳裏自發的安靜了下來,所以這句話一下子回蕩在每一個人耳旁。
全場一下子鴉雀無聲。
隻有一雙雙眸子瞪大了起來,看著不遠處的秦水瑤伸出了纖纖玉手,發出了邀請的信號。呆若木雞,怎麼都不敢相信這一幕竟然是真的?
怎麼可能?
秦水瑤號稱玉女掌門,這些年來在圈中一直以來潔身自好。在她的眼中,隻有她一個人的世界。,對於任何男人,任何達官顯要,都是不假顏色。
更是不會主動向任何男人示好,就像是他剛剛安靜落座一旁,不發一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