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敵看著那咄咄逼人的鍾鼎,搖了搖頭。
沉默半響,吳敵隻是開口低聲的道:“不是我。”
鍾鼎這會眼神像是刀鋒一般,落在吳敵的臉上:“不是你?那你說是誰?這京城風平浪靜了這麼多年,還有誰有這個能力請得動西方的雇傭軍團?還有誰有這個動機殺倩倩?”
“不是我。”吳敵深吸一口氣,再次重複的說道。
隻是這句話,聽起來有著幾分多餘。
鍾鼎的情緒明顯有了幾分激動,瞬間站定起來。從腰間掏出來一把手槍,刷的一下拉動槍栓。
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吳敵的頭。
“不說老子一槍崩了你。”鍾鼎這會明顯有著幾分抑製不住的激動,開口怒聲喝道:“告訴老子,你把倩倩藏在哪?”
吳敵抬起頭來,看著鍾鼎舉著手頭那一把手槍。
黑漆漆的槍口,透露出來幾分森冷。
以命換命。
吳敵這般奮不顧身,最終落得了這樣一個下場。
搖了搖頭,吳敵開口有些苦澀的道:“我不知道,我也想知道。為了對付那徐家,我有必要利用你們鍾家嗎?真是可笑。“
鍾鼎手中那黑漆漆的槍管,已經輕微顫抖了起來。
這鍾鼎是那鍾倩倩的大伯,對於這個丫頭很是疼愛。現在這鍾倩倩不見蹤影,心頭難免有著幾分抑製不住的激動。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吳敵隻是抬頭看著鍾鼎,開口冷聲道:“封鎖好盤龍山,我不覺得倩倩可以插翅而飛。我說過這件事情不是我幹的,那麼肯定不是我幹的。我吳敵做事,向來敢作敢當。”
鍾鼎氣的嘴唇都是一陣哆嗦。
那扣動扳機的手指,這會開始抖動了起來。
不管從什麼線索來看,鍾倩倩都是這個男人所殺。
“槍舌如簧。”鍾鼎看著吳敵,怒聲喝道:“不是你,你說還有誰?那些西方雇傭軍團,還有誰有這個能力可以請得動?”
吳敵站定了起來,伸出手去。輕盈巧妙的從鍾鼎手中奪走了那一把手槍,微微用了用力。
哢嚓哢嚓!
清脆的響聲響徹起來,那一把手槍在吳敵手裏像是玩具積木一般。
瞬間四分五裂。
然後,吳敵把這些零件都是仍在了地上,拍了拍手道:“如果這件事情真要是我做的,那麼我何必要費心去殺那西方雇傭軍團?”
“演戲,當然要演的真一點。”鍾鼎眼看吳敵露了一手,依舊不為所動。
他是師長。
這是京城警局,他有絕對的自信吳敵不敢在這輕舉妄動。
“也有道理。”吳敵這會抬起頭來,看著這對麵的鍾鼎,開口慢慢說道:“這樣說來,為了演戲演的真一點。所以,我自己蹲守在這京城警局,不及時逃跑,也是為了演戲。隻是我吳敵十幾歲開始南征北戰,向來都是雙拳贏天下。何曾動用過這種心機?這不是我的風格。”
鍾鼎隻是看著吳敵,開口沉聲道:“人都是會變得。”
吳敵一笑置之:“隻是我吳敵作為金鷹戰隊隊長,曾經指揮過多少次的行動,多少次生死之戰都是贏得了勝利。要是安排了盤龍山這一場陰謀,那一名狙擊手怎麼可能落在你們手中?我已經殺了那麼多人,還在乎多那麼一個狙擊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