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敵聳了聳肩,有些無奈的說道:“毫無頭緒。”
“這種地下車賽為了公平起見,向來決賽的地點不太固定。即使在這京城,依舊有著好幾個賽場。”那聶四娘抬頭看著吳敵,開口徐徐說道:“據我所知,這盤龍山兩麵環水,山道陡峭。這麼多年來,隻有兩次地下車賽選擇在盤龍山。”
吳敵若有所思,看著聶四娘等待下文。
“很久以前,盤龍山山道剛剛修建好之後,舉行過一次地下車賽。在那束手崖,喪失過無數車手一條一條鮮活的生命。即使這些年來,車手在這山上練車,依舊是常常在束手崖丟失性命。”聶四娘沉穩如水,緩緩說道:“而時隔這麼多年來,這一次地下車賽選擇在盤龍山,恐怕有著幾分蹊蹺。”
聽著那聶四娘條條分析,吳敵終於若有所悟。
“還有,既然西方明月軍團埋伏在這盤龍山麼,那麼肯定是事先得到了消息,在盤龍山上舉行車賽。”聶四娘看著吳敵,眼神明亮:“要想查出來,這地下車賽的組織者,恐怕是一個突破口。並且,我聽說最開始選擇的賽車地方不是在盤龍山,在跑虎山。”
吳敵的雙眼一刹那間明亮了起來,這會抬頭看向聶四娘,開口問道:“這地下車賽的組織者,究竟是誰?”
“地下車賽本身是民間自發組織的,而這種盛大的地下車賽,本身組使者都是大有身份的人。”聶四娘坐在吳敵對麵,胸有成竹:“這麼多年來,地下車賽越發壯大。但是,這車賽的組織者依舊沒有變過,總負責人是月藏鋒。”
“月藏鋒?”吳敵一怔,問道:“他是一個什麼人?”
聶四娘明顯已經調查清楚了,這會開口沉聲道:“他是一個商人,經常組織地下車賽,地下拳賽。並且,組織一下地下的鬥狗場,以及還開了無數個賭場。但是,這個人很是狡猾。這麼多年來,依舊是逍遙自在,還沒有被抓到過。“
”看來,是一個老狐狸了。”吳敵這會神色凝重了幾分,開口沉聲說道。
那聶四娘微微點頭,道:“藏鋒不露,大巧若拙。他舉行這麼多地下比賽,專門供京城的富家少爺押注賭博。這些年來,恐怕是賺的盆滿缽滿。”
“可以找到他嗎?”吳敵這會沉聲問道。
那聶四娘歎了一口氣,開口道:“很難找到他。我隻是知道,京城的通勝坊是他月藏鋒的。不過,每個賭場都有具體負責人。你去通勝坊,不一定找得到月藏鋒。”
“通勝坊?”吳敵一笑置之:“真是一個好名字,有這個地就夠了。”
聶四娘看著吳敵臉色堅定,開口主動提議道:“一會,我陪你過去。”
“不用,賭場還是爺們玩的。”吳敵瞥了一眼那聶四娘,開口笑著說道:“我看,一會我帶上官卜射去玩一玩比較好。他怎麼也是京城的富家少爺,我和他一起去,不至於太紮眼。”
聶四娘眼看吳敵已經決定了下來,當即也不再堅持:“那我在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