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依舊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幕。
年輕貌美的俄羅斯女荷官,這會一張臉刷的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沉沉。
吳敵揭開第二張牌的時候,她就已經發現不對。
但是,怎麼都不敢相信,這年輕的吳敵真的開出了235.
偌大的賭場裏,隻有那空調冷氣的聲音。
嘶嘶嘶嘶。
輕輕的響起,像是水波輕輕蕩漾在眾人的耳旁。
雖然已經是秋天,但是賭場裏向來人群擁擠,很是躁動不安。所以,這裏的冷氣依舊還照常開著。
就這般,安靜了十來秒。
吳敵抬頭看著那胡一鳴,開口笑著道:“胡老板,刺激嗎?”
胡一鳴抬頭看著吳敵,眼神陰鷙。
刺激?
刺激你媽個頭。
但是,胡一鳴這會敢怒不敢言。
搖了搖頭,有些不甘心的吞咽了幾口口水。
而這會吳敵仰起頭來,看了一眼那俄羅斯的女荷官,開口問道:“對了,美女。你是不是身體有些不舒服,怎麼臉這麼白?這賭場裏冷氣十足,你這冷汗涔涔是怎麼一回事?要是身體不舒服,那就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年輕貌美的俄羅斯女荷官,看著吳敵那燦爛的笑容。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胡一鳴身上。
當看清楚了胡一鳴那陰鷙的眼神,她渾身上下都是冷汗涔涔。
這弄砸了,恐怕是不太好交代。
後果,很嚴重。
恐懼,驚駭,紛紛湧上心頭。
這俄羅斯女荷官,忽然轟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吳敵抬頭看向了胡一鳴,笑著道:“你這女荷官身體不太舒服,你快抬出去找醫生看一看。”
胡一鳴瞪了一眼那女荷官,開口怒聲喝道:“丟人現眼的東西,抬出去。”
“剛剛胡老板說起了這個世界上的一些奇跡,不知道我這個能不能算一次偉大的世界奇跡?”吳敵這會嗬嗬一笑,眼神裏盡是嘲諷。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吳敵做起這事來,得心應手。
胡一鳴深吸一口,瞪眼看向吳敵。
那眼神,更是陰冷了幾分。
吳敵卻是嗬嗬一笑,渾然不覺:“你看你這名字一鳴。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我看比較適合我。前麵輸了那麼多把,一把就全部贏回來了,還順帶贏了個幾百萬。看來,今天天氣真不錯,是一個夢想陳真的好日子。”
胡一鳴氣的臉色一陣蒼白,渾身都是開始發抖了起來。
坐在那椅子上,眼神冷的像是一座冰山一般。
吳敵從桌麵上抓起了一大把籌碼,開口笑著道:“上官卜射,快過來數一數。這一次,我們在這通勝坊贏了多少錢。清點清點家當,明日還來。以後,發家致富就靠這通勝坊了。這裏,可是我的福地。”
上官卜射應了一聲,頓時開始兩眼發光。
湧上前去,開始慢慢數起了桌子上的籌碼。
胡一鳴這會看著上官卜射清點籌碼的滑稽樣子,完全是對自己的一種嘲諷。還有那吳敵說明日還來,這會怒由心生。
這個年輕人,留不得。
不然的話,以後這通勝坊恐怕要關門大吉了。
殺。
胡一鳴在心中,暗吼道。